沈如霜看着邢知衍的眼睛。 别墅里的佣人拜高踩低,甚至有时候送来的餐食都是馊的,那么那一天沈如霜都没办法吃饭。 班主任看了一眼,冷声道:“凡柔多好的孩子,怎么可能故意打碎你的玉环,你别想在学校冤枉凡柔。” 对于周围人的描述,邢知衍不发表一言。 周围围观的同学也你一句我一句的插嘴。 邢知衍是什么表情,其他人是什么表情。 邢知衍的眸色凌厉冷漠,狭长的黑眸带着沉重的压力。 邢凡柔邢家大小姐哪里看得上这种不值几个钱的玉,就她沈如霜把这么个破玉当成宝。 这言下之意,正是要驱逐沈如霜出邢家吗? 众人哗然。 沈如霜没有理会他们的话语,只是默然的看着手里碎裂的玉环。 重来一回,她不会再让这些事情重演。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怕就怕,你们都不敢看监控,只会堵我的嘴。” “是啊,谁不知道沈如霜就是这种小人啊,装什么装?” 邢知衍让人将她锁在别墅的杂物室里,一个月的时间里,一天只让吃一餐。 她握紧手中的玉环,抬起头看着校长,声音冷静: 这里都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人,哪里能懂? 沈如霜心里又讽刺又苦涩。 “但是这个玉环,是我爸攒了一年的钱买的。” “我记得教室里有监控,那就查监控,监控可以告诉你们一切。” “况且,阿柔多的是好玉,没必要故意打碎你的玉,如霜,我想你是误会阿柔了。” “是我爸在死前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只有这个了。” “为什么要这样?我都被她打成这样了,只是要一个道歉,有这么难吗?露露姐,我身上真的好疼啊。” “倒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 前世就是这样,没有任何真凭实据,邢知衍就断定她做错了事,要为他心尖上的白月光出头。 “我要还原事情经过,邢凡柔又是带着什么目的阻止我看监控?为什么不让看监控,是不是做贼心虚?” 她立刻拽住沈如霜的手腕:“沈如霜,你赶紧道歉,快点!非要让人真生气赶你出去才甘心是不是?” 杂物室里的窗关得很严实,不见天日,沈如霜甚至发起了高烧,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总之整个人都浑浑噩噩。昏了睡,醒了昏。 “如霜,你怎么不和我说?” 邢知衍漆黑的眸子也在看着她。 周围的同学纷纷笑出声。 “只是查查监控,有这么难?” 是默认了吧。 重来一回,她绝对不允许其他人任意的往她身上泼脏水。 沈如霜不想看,也不在乎。 卫云露为难的抿唇,手掌轻轻拍打着邢凡柔的肩膀:“如霜,我们只是要一个道歉。” 在邢家人面前,真相已经不重要了。 沈如霜必须道歉。 人家根本就看不上她的玉。 如果不是医生的及时救治,她或许早就被烧成了傻子。 邢凡柔眸色一紧,立刻扑进卫云露的怀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哭求着外面的人,只得到邢知衍身边特助的冷漠回答。 沈如霜深吸一口气,甩开严文茵的手,转身,眼睛紧紧的盯着邢知衍。 “不就是一块玉,妈妈以后买给你,行不行?赶紧道歉!” “大家都看见了,凡柔只是想和沈如霜好好说说话,但是沈如霜跟疯了一样打人,谁来了都拉不住她。” 言语里的讽刺过于明显,邢知衍的眉头微动。 邢凡柔打碎她的玉环,就是不是故意的。 严文茵也捶胸顿足:“沈如霜,你哪里来的胆子打邢小姐的?快点道歉!” 严文茵紧张愤怒的表情瞬间僵住,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在有心人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