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亲假、年假和其他假期加起来,一年最多也就在家住一个月。 灵泉水没有特别神异的功效,不能让人特别聪明、力大无穷,又或者治愈百病。 “这算什么。添一个碗的事儿。你家杨瑶能吃多少米?”刘老师笑着摆手,又问:“工作怎么样?拿下了吗?” 更搞不懂出轨还有什么好说的。 犹豫了许久,她朝刘老师点点头:“我得去问问我妈。谢谢你帮我出主意,刘老师,我保证一定尽快解决瑶瑶的问题。” 回到家,草草吃了顿饭,把杨瑶哄上床,简明玉坐在黑暗里发呆。 简明玉咬了咬嘴唇,说:“杨飞跃有了别的女人,让我堵床上了,我要和他离婚。” 贺珂的休息日每周只有一天。 一说工作,简明玉便喜难自禁,难言激动:“他们家儿子不喜欢我,嫌我年轻。但主家夫妻特别好,看重我做饭好吃,非要我不可。工资也给得不错。” 简明玉站在门口,听见里面依稀还有电视的声音。她抬起手敲了敲门。 完美地结束第一天的工作,简明玉踩着自行车,疲惫又昂扬地去接杨瑶。 简明玉心里也清楚。 叶弘光身体不好,但自尊很高,并不喜欢简明玉多么细致地照顾他,万事都想自理。 时针不知不觉地指向了八。 “长得白白净净,怪讨喜。” 虽然贺珂没有要求到那个份上,简明玉还是在收回干衣服后,用熨斗把所有衣服烫过,才放进了衣柜。 至少没比她当家庭主妇难。 不是帮不帮忙的问题,而是家长这样的行为会影响幼儿园的正常管理。 明天还得上班,明天下午就需要有人替她接瑶瑶。 总体而言,当保姆并没有简明玉想象里那么艰难。 累是无可避免的。 这问题问到了简明玉做难处,她心里咯噔一声,激动和喜意顿时消退了,嘴巴里弥漫起苦意。 简母上前拉住简明玉的手臂,急切问:“到底怎么了?你和飞跃吵架了?你不说清,我不过去!” 简明玉抿抿嘴,把头发扎成小老太太爱揪的低盘头。 一庭寂静。 但村里睡得早,已经连鸡鸣犬吠都听不到了。 月上中天,除了虫鸣与鸟呓一派静谧,早已是安眠的点儿。 “你家老杨不能替你?” 她原来带孩子天天出门,晒得有点儿黑,自打重生,就一直和杨瑶喝灵泉水。 从叶家小楼到大院大门,一路不知引来多少人注目。 她还没告诉家里,她要和杨飞跃离婚。 这样干了一天,简明玉多少也摸清了叶家的生活规律。 简明玉苦笑:“为着我当保姆这件事,已经大吵一架了。他……工作忙,肯定不会管。” 简明涛跳了起来,“你说啥?他找了别的女人?!” 工作日,贺珂只会在家吃早晚饭,中午她只用做叶弘光的就好。 简父简母也披着衣服从东屋里走出来,满脸惊疑。 她真怕叶继璋在家呆久了揪她小辫子。 “明玉,咋了?飞跃出啥事儿了?” 简明玉知道这一点后,大松了一口气。 要让贺珂和叶继璋听见,保姆被误认为是叶继璋的女朋友,心里肯定不舒服。 刘老师便望着她叹口气,挑明了问道:“那瑶瑶怎么办?早上不耽误你送来,下午你接不了她。” 简明玉苦笑了下,随着常春的力道,走到堂屋坐了下来。 简父简母、大嫂常春和站在堂屋门口的简明涛,闻言都愣了一下。 她决定连夜回娘家一趟。 赶早不赶晚。 贺珂就更讲究一点,不光卫生要求高,衣柜里挂着的衣服都烫得平平整整。 刘老师已经带着杨瑶吃完了晚饭。 简明玉沉默了。 昂扬是她一天赚到手了4块钱! 更无可避免的是,她接杨瑶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