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从怀中摸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给了陈小富。 可再看看老黄脸上的那道疤痕，他又觉得这玩意是老黄用命换来的，当很靠谱。 老黄起身，没有杵那根漆黑的拐杖。 “在哪里弄来的？” “……你母亲。” 此举彻底颠覆了陈小富原有的世界观！ 老黄沉吟三息：“不瞒少爷，老夫人的武功，比三层楼还要高，少爷无须为老夫人担心。” “……那就是说这是什么武功你也不知道？” 老黄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江湖中确实没有人将这东西给练明白。” “就老夫人一人！” 陈小富又吃了一惊：“你跑去齐国了？” 老黄似乎略显羞愧，他垂眼，一叹：“老奴天资笨拙，也就一层楼那么高，这便是老奴时常受伤的原因。” 陈小富一瞧就知道这是一幅人体经脉图，这个玩意儿他很熟悉。 “以前怎么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奶奶会武功？” 陈小富一哑，“你的武功有多高？” “你这话的意思是，奶奶的武功很高？” 他已守了足足十七年！ “少爷能练，这就是老奴出去给少爷弄回来的内功心法。” 他一口将这微烫的茶饮尽，这口茶似乎洗去了他脸上的疲惫，似乎比酒还要好喝。 那就是说奶奶的武功远超老黄。 二人之间的对话寥寥可数，当都是没有营养的话，因为没有一句残留在记忆里。 “齐国般若寺。” “在哪里遇见的？奶奶回来了没有？” 老黄摇头：“没有名字。” “这个……绝不是老夫人敝帚自珍。老夫人的武功，尤其是内功并不适合少爷，若让少爷去练会适得其反。” 陈小富依旧盯着那道疤。 老黄似乎是口渴了。 “……去临安书院干啥？” 一个因为自己的死亡连续十二次深夜站在床前守护的人……他对自己，或者说他对母亲的忠诚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那道已然结疤的疤痕因他的笑变得更加狰狞。 “嗯，” “所以你就跑去了齐国的般若寺和那些和尚打了一架？” 陈小富深吸了一口气，记忆里对老黄的了解有限，只知道从记事起，老黄就在这南院的大门前守着。 斟茶，苦笑道：“也就是说，练了之后有啥后遗症也没有人明白？” “……什么东西？” 老黄落座，陈小富又取了一个杯子斟了一杯茶递给了老黄。 “少爷刚才说要出去，少爷想去哪里？” “……冷道人又是谁？” 那道疤从老黄的左边眉梢处划过鼻梁一直贯通到了老黄的右边脸颊，仅差半分老黄的左眼就瞎了。 “以前少爷从来也没有问过。” “少爷不要担心，老奴……老奴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 他抬头望了望那棵高大的榕树的树冠，“你能飞上去么？” “终究有惊无险，丹药以后再去给少爷弄，按冷道士的说法，这无名小册子才是真正的宝贝，老奴教不了你，少爷可等老夫人回来之后再行修炼。” 老黄接过茶盏，“半月前在凤鸣山上的那座庙里遇见，老夫人并没有回来，她说她要去找一个东西。” 陈小富这就惊呆了，“你这意思是，这玩意儿是个什么都没人知道？” “嗯，这就是轻功！” 他翻开了这小册子，再一瞧…… 就在陈小富震惊的视线中，他一飞而起，如一只鸟一般轻飘飘落在了那棵大榕树的顶端。 “这不就被一个扫地的和尚给发现了。” 陈小富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