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很漂亮。 沈鸢靠在他胸口，听见他有力的心跳。 夜枭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几秒。 嘴角甚至微微弯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睡得很香。 阿鬼看着他的背影，挠挠头：“大哥这是……急什么？” 夜枭靠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酒杯，目光从那几个女人脸上扫过。 夜枭侧身避开，站起来。 最重要的是—— 夜枭下了车，大步走进主楼。 “枭爷？” “回去。” 她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只是今天心情好。 粗暴，直接，毫无预兆。 想要，就要得到。 今天一看见那些女人靠近，他就觉得烦躁。 没有化妆，没有香水，穿着最简单的白裙子，光着脚站在楼梯口，哭着求他带她走。 “疼就出声。”他说。 他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 可没有一个，像她这样。 那女人察觉到他的视线，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扭着腰走过来。 沈鸢一瞬间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出声，只能咬着嘴唇忍着。 刘胖子拍拍手，门打开，几个年轻女人鱼贯而入。 床上，沈鸢睡得很沉。 她只知道，结束时，她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但比起之前，没有那么疼了。 月光照在她脸上，睡得很沉，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像做了什么梦。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 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动。 他的手臂圈着她的腰，收得很紧，像怕她跑掉。 他推开门。 阿鬼赶紧跟上，心里嘀咕：大哥这是怎么了？以前这种场合，虽说不至于当场带走，但也不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啊。 夜枭站在床边，看着她。 夜枭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那晚，他折腾了她很久。 沈鸢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夜枭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夜枭没有回答，直接吻上去。 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突然想起那些女人——画着精致的妆，用最媚的笑容靠近他，嘴里说着最动听的话。 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妆容精致，身材火辣，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媚意。 他知道今晚应该留下。刘胖子那边的事还没谈完，那几个女人也是生意的一部分。以前这种事他做得多了，笑纳，应酬，完事就走。 他动作放轻了些。 包厢里坐着七八个人，都是这一带有头有脸的人物。见他进来，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夜枭察觉到她的隐忍，动作顿了顿。 明明疼，却不敢喊。 还有一路上，脑子里不断浮现的画面。 不是想她这个人，是想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