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来的。” 停了半秒。吐真剂的效用往更深处走。 端着杯子走回头。 药剂放进去，没变颜色，也没闻到气味。 红灯亮起。 林柚脸皮褪得煞白。 比她烂脸发病的时候看着还惨点。 “系统，兑换【无痕吐真剂】。” 没往后扯别的。 苏离翻开笔记本放桌上，屏幕对准她那头。 苏离没做声。接着等。 “热……” 她听着自己动静发出的烂事。画质拍得挺好，没地方给她赖皮的空间。 两边手换着抽。破皮发烂的脸一晃一晃，嘴角的血甩在地上。 她抬手往自己脸上结结实实甩了一记。 膝盖扑通一声磕在地砖上。 眼珠子还是睁着转，只是看人没什么焦点。 “阴阳合同……偷税漏税……几百万……藏在公寓储藏室的保险柜里，密码是我生日倒过来……” “钱呢。” 苏离把手拿开。 “私房照发给榜一大哥，话术吊着，说打赏够了就线下见面。没见过。拿了钱敷衍过去。” 偷税的，诈骗的，还有赌博的部分。每一件拉出去都能定个几年。全摞一块儿，能在号子里住上些个年头了。 林柚正折腾的身板不动了。 啪。 “就算我毁容了，就算我再也做不了网红，我也绝不可能在过户协议上签字！” “借那八百万根本没想还。”林柚喉咙震动把这些话往外带，“买大平层就是为了立人设，骗下一个接盘的富二代。屋子里装了五个针孔摄像头，等他上门催债的时候自己撕衣服报警，诬陷他入室强暴，把他送进去……” 苏离站在原地，看着地上这个死到临头还嘴硬的女人。 林柚两只手乱挥去抓他的腕子。苏离现在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她挣脱不开，下巴被弄得更疼。 “你干什么——唔！” 按了录制。 “求您……只要您不把这个交出去，我什么都听您的……什么都行……” 肌肉一节节软了下去。两手松开，胳膊垂到旁边。 从包里摸出个微型摄像机搁在茶几上，镜头就对着地上。 大平层的梦全得飞了。后路都堵死了。 原先撕坏了的睡衣顺道掉下来大半。她闭着眼睛在地上滚来滚去。 拔下上面的存储盘。 皮鞋直接踢在肩膀上。 苏离把杯沿怼进她嘴里，温水直接灌下去。 她先看了看自己身上脱节的布料并带着一身冷汗。脑子转得费力，只记得遭人灌水咽下去那段，中间的事一点印子没留。 镜头把地上的人拍进去。 就全是按照十年来算了。 “说吧。你那个富婆人设，怎么来的。” 林柚的回话没半点卡壳。藏过好几年的那些实底子，顺水推舟往外吐。 “都是假的……包是广州一比一A货，保时捷是租车行租的，两千块一天。高档餐厅的账单跟拼单群的假名媛分摊……” “苏爷……我错了！我是畜生，我是烂人！” 过了能有十分钟。 林柚嘴皮子动弹。脸面木着，开口的话倒是顺溜。 林柚身子上看着反常。体温升得快。身上的红疹带出些热气，从脖子往耳朵上跑。她捏着拳，身子开始控制扭动起来。 塞进西装里兜。 苏离手指在椅子上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