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失笑:“王先生,这就不必了吧……” 王本全连连说:“没问题,吃完饭我送您回去,咱们当场交易!” 徐行心里也震了一下。 “交易完成。” 徐行与他握手。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些年他过得太节俭衣服都是好多年前买的,洗得发白款式老旧。 “明天见。” 徐行在距离博物馆两条街的一家评价不错的连锁酒店开了间房,安顿下来又出门先去办了张新的电话卡,然后房子钥匙和相关信息给了中介又去了趟商场。 徐行对时尚没什么研究,但好在现如今他身材极好,穿什么都合身。 拥抱新生活,这些东西该丢的就丢,剩下的跟房子一起出售就行。 “还没定,先看看呗。” 车子驶出小区时,门卫老张探出头:“徐师傅,出门啊?” 当看到他从车上下来之后,几个邻居都惊了。 足足看了二十分钟,王本全长长舒了口气,放下放大镜摘下手套。 他看得很慢很仔细。 既然要新生行头得换他以前舍不得买好衣服,总觉得有那钱不如给儿子还房贷,现在想想真特么傻逼。 挑了几套年轻态的休闲装,又买了两双好点的休闲鞋,最后还去泡了个澡做了个年轻点的造型。 徐行沉吟片刻看向正在啃鸡腿的妞妞,小女孩吃得满嘴油可爱得很。 “没发财老子也不依啊,高家人真不是东西,小徐花了那么多钱又是买房买车又是出高额彩礼的,结果到头来孙子竟然跟了别人的姓。” 王本全很坚持的说:“救命之恩必须郑重,那咱们明天见?” 王本全大喜:“徐先生答应了?” 家具电器都是老旧的,锅碗瓢盆都不值钱。 徐行心里暗赞。 窃窃私语中。 送王本全下楼,看着库里南驶出小区,徐行转身上楼。 “让王先生久等了。” 徐行只收拾了几件自己这些年收来的民国小物件,都不值大钱但可以留着纪念。 他最后环顾一圈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房子,然后关门下楼没有回头。 该离开了。 说:“品相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徐先生那我们就按之前商定好的价格直接交易了?” 打开房门邀请他先坐一会之后,进入书房从丹田空间里面取出那柄赤铜法剑,装进了一个小锦盒里面拿出去。 然后他站起身,再次向徐行伸出手,说:“徐先生,再次感谢您割爱,另外我那个邀请您再好好考虑考虑,澄心斋的大门永远向您敞开。” 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饭后刘莉又硬是塞给徐行和张明两个厚厚的红包,说是给孩子的压惊费徐行推辞不过只得收下。 徐行带着王本全上了楼。 “我会认真考虑的。” 王本全问:“徐先生,介意我再仔细看看吗?” “请便。” 用一个双肩包全部装下来。 “行!” 这大老板要花五百万买表哥的东西,而且姿态还这么低!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到了,好歹给人留点面子。” 徐行将盒子放在茶几上。 几分钟后缴税成功的界面弹出来。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王本全偶尔调整角度的细微声响。 咱们当场把税缴了,省得后续麻烦。” 库里南平稳地驶入老旧小区,引来几个在楼下纳凉的老邻居侧目。 “那好,我就不多打扰了。” 剑身的道纹、铜质的氧化层、包浆的润度、边棱的磨损、剑柄处的昆阳二字铭文……每一处都不放过。 车子汇入车流,后视镜里老张站在门口身影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