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城里,不少名门望族,有了个七分姿容的千金,就敢叫嚷“颜色倾城”。 骆清芜点点头:“辛苦公公了。” 太后再次一笑:“他也没说不愿意。” “清芜,哀家有句话,想同你说。”太后屏退左右,低声与骆清芜交心。 雪肤被寒风吹得有些红润,似上了一层胭脂,更添几分娇俏。 萧齐晏喝茶的手,微微一顿。 两人说着话,太后便说她这次预测很准。 腊月天,他穿单薄中衣,正在练枪。一杆长枪,他平地耍起,虎虎生威。 “那是魏公公。恐怕身份不低。” 魏公公虽然脸上不敢表现,很怕这条狗,下意识往旁边挪。 皇后郑氏也是太后亲自挑选的儿媳妇,果然处处得体,六宫统辖得井井有条。 成败,都看今日。 骆清芜勇敢、娇媚,又通透聪慧,太后心里,她快要赶得上皇后郑氏了。 民女小意,心中坠坠,日夜难成眠。得此姻缘,便是一步登天,从此有了您的照拂,还畏惧什么?”骆清芜道。 便听到太后说,“哀家请皇帝下旨,将你指给宁王。” 魏公公看一眼骆清芜。 宁王萧齐晏放下长枪,目光穿过校场,也看向了一人一狗。 他坐下,黑眸安静落在骆清芜脸上:“何事?” 萧齐晏抬手,端起茶喝了一口:“在本王面前,不许拐弯抹角。” 太后笑道:“他理应不敢抗旨。” 树大招风。 “是谁?” “……这是一百两的金叶子,陛下赏赐。”太后指了一个红漆匣子,对骆清芜说。 “民女还是想见见他。”骆清芜说。 白氏沉默了好一会儿,对着孔妈妈等人苦笑了下,轻轻摇头,对骆清芜极其失望,回去了。 骆清芜话说得很长,但不快、不重。 一下下,似轻击骆清芜心口。 而真正美人儿,不施脂粉、衣着朴素,一颦一笑也动人。 太后还在想,如何劝儿子。 “……看样子,得拿出杀手锏。”太后在心里想。 太后叫她起身。 萧齐晏吹了声口哨。 这声口哨,却也听得出其中的锋利,黑狗被定住了,兴奋都消失,耳朵耷拉了下去,乖乖往主人身边走。 “刺杀”失败,也会给骆清芜惹仇。 太后下旨,召骆清芜进宫。 “这么亲人?上次它还咬了我一口。” 她如此大反应,太后倒是一愣。 宁王回去更衣。 不过,宁王那里…… 骆清芜伸手,挠了挠它下巴,又撸它脑袋。 他似笑非笑:“你?” 他在家里穿玄色风氅,宽大又厚重,长及脚踝。他个子高、肩膀宽阔,笔挺坚硬风氅,被他穿出硬朗气质。 看着他的狗跟骆清芜卖乖,极其不爽:“有什么话,你去告诉太后,本王没兴趣。” 骆清芜进了宁王府。 太后喊了魏公公,叫魏公公送骆清芜去趟宁王府。 若无魏公公相送,王府大门是踏不进去的。 对骆清芜的“说服”,她不太抱希望。 骆清芜心头一颤。 骆清芜的母亲白氏很想跟着一块儿去。等她更衣,到文绮院找骆清芜的时候,骆清芜已经出门了。 校场边有他心腹将领数人;还有一条体型庞大的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