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我有没有种。” 等了三分钟，没有回复。 “明天下午。”她说。 他的手继续往上。 赵婉蓉。 “你只说对了一半。” 手掌下面，那团柔软的东西因为她转身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了一下。隔着那件薄薄的运动背心，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受惊而加速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掌心里。 上次来的时候陈少洁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他从口袋里摸出来，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 他的手掌包上去的时候，触感跟他熟悉的那个不一样。陈少洁的胸不算大，形状挺括，一只手刚好能包住。但他现在手里握着的这个，饱满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隔着运动背心薄薄的面料，柔软的触感在他掌心里铺开，手陷了进去。 林阳站在小区门口。 林阳没有接话。 “你以后在朱叔叔面前要记住几件事。第一不要表现得比他聪明。第二他让你做的事不要推三阻四。第三在外面不要提他的名字。” 在月光里，在这个角度，在他脑子里还残留着张媛爱车里那股香水味和蕾丝触感的状态下，他没有多想。 他看到了一个人影。 林阳站在客厅入口，看着那个背影。 “你教得好，我得表示一下感谢。” 张媛爱把他的手从胸口拿开，扶正方向盘，踩下油门。 她没有停。 她的腰比陈少洁的粗一点。 林阳的手没有收回来。从膝盖开始，慢慢往上移。缎面裙子的面料很滑，他的手掌贴着面料缓慢推进。经过膝盖上方时，她的大腿肌肉微微收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你今天浇那瓶酒，心里爽吧？” 林阳看着她。 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红灯。 “那你想过没有，为什么老朱要让你自己动手？” 林阳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滑上去。缎面裙子在这个位置已经卷得很高。 五分钟后，车停在了建安小区门口。 到大腿内侧时，张媛爱的两条腿本能地并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头来。 陈少洁有时候睡不着也会做做拉伸。 张媛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在方向盘上拧了一下，车头偏了一点，又被她修正回来。 “嗯。” 她换了个手扶方向盘。 月光打在她的背部。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运动背心，面料很薄，贴在身上能看到后背的线条和肩胛的形状。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瑜伽裤，包着臀部和腿，轮廓一览无余。瑜伽裤的面料弹性很好，把她臀部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腰那里收得很紧，往下一放开，弧度就出来了，很圆，很翘。 “嗯。” “你要搞出车祸的。” 车重新启动。 “林阳。”她伸手按住了他放在胸口的手，“今天不行。” 张媛爱的手从方向盘上松开，撑在座椅扶手上。她偏过头来看林阳。 林阳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上了车。 眼妆已经晕开了一些，嘴唇上的口红也被咬掉了一点。她的嘴微张着，呼吸从那里出来，带着淡淡酒气混着她身上那股木质香水味。 林阳的手没有收回来。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喘。 林阳看了她一眼。 “知道。” 谁都没有说话。 “明天下午我带你去个地方按摩。”她看着前方路面，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稳，“到时候你再发挥。” “林阳。” 他上了楼。 夜里十点多，路上车流稀疏，路灯从两侧掠过，橘黄色光线一条条划过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