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吃早饭？” 林小满默默把手收回来。 青杏：“……” 林小满愣了一下。 管事道：“夫人让青杏每日送林姨娘去正院。” 顾令仪发现，自己和林小满说话，最好不要问太细。 而实话往往让人无言以对。 柳姨娘：“……” 她确实还没吃完。 她发现自己昨日的判断没有错。 她看着林小满。 “往后你每日亲自送林姨娘来正院，直到她认清路为止。” 他忽然觉得，沈府往后或许不会太冷清。 昨日她便知道，这姑娘容易被吃食牵着走。 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包子。 按照规矩，新入府的姨娘要给主母敬茶。 这回路很清楚。 顾令仪看得清清楚楚。 脑中不知为何浮现林小满昨日端着栗子糕，一脸努力严肃的样子。 这话若换旁人说，多少显得刻意。 早说嘛。 她忽然很好奇，林小满那个十岁的弟弟到底是何方神圣。 赵姨娘没忍住问：“若还走错呢？” 赵姨娘倒忍不住插话：“林妹妹怎的不说话？方才不是还挺忙？” 林小满老实摇头。 是所有人都有话想说，但因为场面太离谱，一时不知道从哪句开始说的安静。 她是真的很容易把场面弄得不像话。 青杏忽然觉得，夫人把她派来梨香院，可能不是伺候姨娘。 柳姨娘临走前，还特意看了眼小几上那半个包子。 坐下后，她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子里。 顾令仪又问：“正院在哪边？” 林小满立刻站直。 放完又觉得不妥。 顾令仪放下茶盏。 这个也不好算。 虽然姿势还有些僵硬，但诚意是够的。 林小满更羞愧：“床太软。” 柳姨娘看了眼那个荷包，笑道：“夫人待林妹妹真宽厚。妹妹可要记着夫人的好，往后别再叫夫人等了。” “把包子放下。”顾令仪道。 顾令仪道：“我知道。” 屋里再次静了一瞬。 “入了沈府，往后便是府里的人。规矩要学，错了可改，但不可存坏心。” “夫人，我错了。” 林小满一路记。 这姑娘不是心机深。 顾令仪看着她。 沈砚之：“……” 她没想到夫人会说知道。 那是厨房方向。 她吃过的包子放在那里，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