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了一下。 一个护得急,一个装得柔,真配。 我把手机消息调出来,递过去。 “U盘给我吧,控制室那边催了。” 陆承喉结滚了滚。 掌声响起时,我看见陈知微坐在第一排,轻轻点头。 “还有……” “所以她考不上,就该我倒霉?” 抄送:辅导员、指导老师、校庆秘书处。 后来,律师那边进展顺利。他们公开道歉,赔偿我的名誉损失。 “抄袭狗滚下去。” “学生会流程嘛,我配合你工作。” 这句话我记了很久。 直播屏幕旁边的弹幕滚得飞快。 陆承的回复是: 许清梨腿一软,差点坐回椅子。 全场瞬间炸了。 “林晚,我真的没想把事情闹成这样。” 我站起身。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第一排看去。 那条消息还在。 “太丢人了。” 我攥着U盘的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我不是故意添乱,就是腿站久了疼。” 他们甚至讨论过舆论节奏。 陆承看向许清梨,许清梨脸色惨白,死死攥着手机。 如果没有那些弹幕,我大概会被他这一句安慰打动,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我……我只是按流程检查文件。那个移动设备不一定是我的。” 陈知微冷声问: “卧槽……” 十点二十七分,插入移动设备B。十点二十八分,导入“情况说明.pptx”。 “她也许提前拿过清梨的稿子……” 我摇摇头,戳穿他。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冲陆承笑。 “老师,手机涉及个人隐私。” 陆承沉默了几秒,低声说: 还以为是这几天熬夜改稿子熬出了幻觉。 我刚才扶进来的老太太,竟然是她。 “晚晚,你别再狡辩了。” 他立刻说:“可能是后台文件混乱,误把林晚的调试版放进了清梨的材料里。” 学生会办公室监控被调出来。 学院副院长也走到前排,压低声音问工作人员: 她大概以为自己装晕,就能把话题拖过去。 第一排,陈知微老太太正冲我点头。 陈知微淡淡开口。 “保研名额吧?她第三,林晚第一,懂了。” 工作人员把电脑投到侧屏上。 “那你为什么删除她已导入的正式文件?” 我一直以为,他是我在大学里最放心的人。 他没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