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的办公室？”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刘洋翻了个身：“对了，我那室友又看到你女朋友的照片了。说是什么商业峰会的合影，站在C位。舟子，你女朋友到底干嘛的？” 她出来看见我，站住了。 “就这个。” 因为那个位置不需要任何装饰。 “你下来一下。” “那个老太太是宋知意的外婆。” “你算什么？” 我没听懂。 宋总。 宋知意站起来了。 她站在商场门口，路灯打在她脸上。 “当年你姥爷家是开粮油店的，咱家就是种地的。你妈跟我处对象的时候，你姥爷拿扫帚撵我。” 不问我想好了没有，不提分手的事，不施压。 “你在这等了多久？” “她问我了。” “我知道。” 我当时以为她随便选了家日料店。 挺好的。 “我想分手。” 我说：“你穿灰色好看。” “追都追了，还能半道跑了？那不成孬种了？” “知道了爸。” “她告诉你了？” 光想想就觉得美。 我姐正补口红，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哪个？” 我在想宋知意在哪层。 “二十二，大四。”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 “你姐在十五楼，财务部，平时没事别上去找她，影响不好。” 白衬衫，头发扎起来，走路不快不慢。 是觉得自己从头到尾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像个提线木偶。 宋知意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四盆绿萝。 不是什么贵的牌子。 “然后她就下楼了。我看见她从电梯出来，穿过大堂，走到门口。你在外面递花，她接了。” 她什么都没骗。 “假的我就不伸手了。” “还挺好看的。” 我从枕头里抬起头。 谁都没说话。 她什么都有。 会议开始了。 我笑了：“姐，你这话说的，她是你同事你还不了解？人挺好的啊，温柔，有气质。” 她小时候能追着我打三条街。 第二天是周末。 “你之前说要分手的。” 每一条消息我重新看了一遍。 她低头看了看那个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