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我们阿珣的书里,现在还夹着你的照片呢!” 在他们的回忆里,都是温知宁和闻清时坐在一起,也不说话,用脑电波交流。 我下意识喊道:“师父?” “抱歉宁宁,我觉得你现在需要我。” 国内的工作交接进入尾声,我还在想该怎么给爸妈说这件事。 环顾四周,伸手指向一棵棕榈树,树下阴凉,远离人群,是个接电话的好去处。 17(贺珣视角) 我转头看他,他分明来过这里很多次了。 推拒的力道松懈下来,我紧紧抓住他的衣服。 他哭得有些失声,无力地问我。 “操!真的是你!贺珣你个畜生!” 他牵着她的手,走在人群里,不惧所有打量的目光。 我猛地抬头 ,望进他幽深的眼眸里。 有吧,不过都是在无人的时刻。 许初月娇俏的声音传来。 偶尔聚会,会有人给他介绍女朋友,他出于礼貌全程照顾,偶尔给我一个安抚的眼神。 画面唯美得像一部浪漫电影。 握住我企图作恶的手,淡然一笑:“我没问题,但你不适合。” 温知宁也不挑剔,谁给她讲题她就跟谁好,还傻乎乎地叫他师父。 贺珣拍着我的背,淡淡开口:“你看到了?初月喝醉了,你别计较,其实我……” 其实他糊涂一点,和那个姑娘在一起,未必不会爱上眼前人。 温知宁瞪大了双眼:“你怎么好意思说我?” 为显诚意,我是走上去的。 我捂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和贺珣说好不告诉任何人的,我转头就告诉别人,好像很丢脸。 闻清时觉得,温知宁应该是最了解他想法的人才对,他们是一样的人。 所以,哪怕最绝望的时候,贺珣也没有想过,她会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许初月的脸上,许初月被看得红了脸。 现在他应该冲过去,把她从别人怀里抢回来,不顾她的挣扎给她戴上钻戒。 “我不管你找留学生还是金发碧眼外国人,做好措施!做好措施!听到了吗你个纯血种恋爱脑!” “干吗去?不许早恋!” 今日他还是来了,原来这就是缘法。 我下意识抬头看闻清时,他眼眸明亮,还带着笑意。 没关系,等他公开他们的关系,他再和宁宁好好解释。 工作很忙,工作之余他又沉迷于调酒,就这样寡到现在。 我顺嘴回答,没有半分迟疑。 后来听说他一直没谈恋爱,是在等她。 当他发现自己在那个姑娘身上找温知宁的影子时,他从酒杯倒影里看到了自己的卑劣,落荒而逃。 “宁宁,贺珣就在外面,你要不要找他说清楚?” 我不恨贺珣,他其实很照顾我,从小到大,像哥哥一样,如果只停留在哥哥的身份就好了。 可是偶尔睡梦间,仿佛有一只手臂霸道地横在腰间,耳边传来半醒未醒时的呢喃。 闺蜜顾雨薇也跟着凑热闹,我不想显得太不合群,跟着发了一个。 回家,睡觉。 “我会去看。” 许初月抱着他不让他走,哭着问他可不可以留下陪陪她。 好像不能。 害羞到和别人说两句话都会脸红结巴的小姑娘,只会在他面前偶尔顶嘴。 僧人早已见惯:“心意尽到就好,我已抄录完一份,请您将两个孩子的名字写在纸上。” 我摇头,伸手去推闻清时。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话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