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蛮,你行李箱大,太占位置了。” 没有任何耐心,只是直白地告诉他。 “笙笙,你吃这块,特别甜,我让阿姨早早就给你冰上了。” 方老师点头,“不过,这个是有条件的。” 方老师继续说, 他看着妈妈,嘴唇翕动,可一句话也辩驳不出来。 爸爸握着红包,脸上挤出尴尬地苦笑。 我走进家门,大家已经在吃饭后水果了。 可解释的话,根本没人听。 “都怪你非要把余笙接回来,才让我弄丢了蛮蛮。” 一路上还在盘算,行李丢了要花多少钱置办。 处理完毕后,我将港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放好,合上了行李箱。 他站起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却被余笙打断了。 路上,她不停地给我打电话。 我也慢慢地和自己和解了。 “蛮蛮,我们也是怕你难过,才没叫你。” 我便成了这趟旅行总是落单的那一个。 我坐在他们后面,听着爸妈的声音传来。 “姜来妈妈,我是陈老师。” 他们走后,方老师和我了解了情况。 妈妈开了免提,笑着回应。 妈妈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 一辆车四个人,连少了个人都没有发现。 算了,他们选择好了他们的余生。 余笙凑上来面露难色:“要去的地方太多了,我的鞋不合适。” 被妈妈拉出来的时候,人还有点懵。 季修言将余笙护在身后。 她乖巧嘴甜讨人喜欢,而我在她的衬托下成了一无是处的麻烦精。 妈妈难得对季修言语气重了几分。 渐渐地,连我这个亲女儿也比不上了。 所以自从高中她来了我家后,我们俩就成了对照组。 方老师和他们谈过几次,让他们以我的学业为重。 淋雨的后遗症让我发了高烧,可直到深夜,也没有任何人来问过我。 房间里还是保持着往日的模样。 妈妈一边骂,一边抢过手机。 妈妈的笑容僵在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爸爸上前拉住我。 “蛮蛮!你怎么能这么小心眼呢!” “怎么没看见我们家蛮蛮呢?” 台上主持人喊到他们上台发言,作为余笙的家长。 “毕竟你还要复读,等明年你的升学宴,我们一定给你大办一场。” 她接过我的行李,拉着我往餐桌去。 “笙笙她失去父母,我们只想看她懂事觉得心疼。” 爸爸惊呼一声: 下课后,方老师听说了早上的事,把我叫去办公室谈话。 我高考超常发挥,分数比模考高了六十分。 这就是季修言答应了我三年的毕业旅行。 我没接话,只是看着一楼的全家福,问他。 主动去了最后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