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面那些长舌妇的烂摊子,你打算怎么收拾?” “轰”地一声,彻底落地了。 “走。” 贺铮双手撑在八仙桌的边缘。 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下次再碰上这种不长眼的狗东西。” “你倒是挺会用老子教你的词儿,用得还挺顺溜。” 垂在身侧的大手,瞬间紧握成拳。 贺铮虽然心底的火已经消了大半。 他满肚子的邪火和杀气,就像是被一根绣花针扎破的气球。 贺铮站在堂屋中央。 就敢大言不惭地拍着桌子要人娶她! 下颌线紧绷,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贺铮开口了。 “怎么这副吃人的表情回来了?” “老子的媳妇,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这把保护伞,不仅硬,而且还很护短。 “所以,我就一屁股坐到了你对面。” 只是要一个态度。 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准备卷了我的津贴,跟他私奔。” “打人的事交给你。” 贺铮脸上的那抹淡笑,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 “我心想,要是能跟你扯了证,那些清算委的人肯定不敢来找盛家的麻烦。” 竟然丝毫不显弱势。 慢条斯理地走到八仙桌前。 搞了半天。 一把拉开刚才被他狠狠摔上的木门。 盛樱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也只有他那种道貌岸然的穷酸伪君子,才会当成宝贝拿出来显摆。” 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种经纬线稀疏、染色不均的破塑料布。” “不知道啊。” “别脏了咱们哨兵的刺刀。” 贺铮听到“相亲对象”四个字。 她没有看错人。 贺铮彻底愣在了原地。 深邃的黑眸里,仿佛酝酿着一场能吞噬一切的西北风暴。 “不是在后山带兵训练吗?” 那双黑白分明的圆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胖丫头的胆子,真他娘的是用铁打的! 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盛樱手里还拿着那把黑铁老剪刀,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呼吸猛地一滞。 听到这话。 “对。”盛樱点点头,坦然得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反而透着一股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与霸气。 “故意躲在饭店外面,想等盛家走投无路了再出来捡便宜。” 他就像一头护食的野兽,眼神依然像鹰隼一样锐利地锁住她。 “老子见他一次,打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