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华和白素梅来了,我主动跟他们打招呼,心里一阵窃喜。 我应该打听一下,刘雅茹去哪了。 我今天要把这个遗憾弥补回来。 “同志们,我们心心念念的新鲜血液来了。”郑文华一声大喊,把我吓了一跳。他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说:“这位就是李剑锋,我们的新同事,大家鼓掌欢迎。” 这几个家伙,摆明了在跟郑文华作对。不是我少年老成,能掐会算,是他们的表现过于明显。 小刘说的对,我不可能始终住在招待所。 郑文华拿上交班记录,匆匆走了。 我依旧无语,确切地说,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她如临大敌,猛地推开我,径直走向宿舍。 刘雅茹同样站在那里与我遥望,还下意识地整理一下衣服。 她懵逼了。 那四个人都嬉笑着看我,没有一个人响应郑文华的倡议,给我鼓掌欢迎的。 我俩走进办公室,见有四个人坐在那里,有的看报纸,有的在沏茶,他们看见郑文华走进去,对他视而不见。 在人们笑盈盈的冷落下,郑文华示意我坐他对面的办公桌,并告诉我说:“我去开交班会,有啥事回头再说。” 老钟听到郑文华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嗓音说:“小师弟,今后有啥不知道的,尽管问我,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可不知为啥,我话到嘴边了,刻意把这个想法打消了。 第二天早晨,我去食堂吃早餐。 不知道郑文华会怎么想,我的虚荣心遭到巨大挫败,整个人都木讷了。 吃过早饭,我回到招待所,坐在那琢磨,要去段办公室,联系一下住宿的事。 我就跟被点了穴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看她一路走开。 由于老钟的主动,我们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攀谈起来,我刚刚萌发的,对这几个人的不满情绪,因此有了极大的缓解。 “这事好办,到了科里,打个电话就完了。”郑文华提醒我,去技术科报到,必须赶在早上,晚了就见不到人了。 碍于郑文华是科长,我只能听凭他的安排,跟他一道去技术科报到。 大家都在一个科室,郑文华还是科室领导,他们不管从哪方面,都应该积极响应郑文华的倡议,向我表示热烈欢迎。 “我姓钟,咱们是校友。”这人主动跟我握手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我真想马上把她按倒在地,不计后果的尽情宣泄一番。 包括我亲吻她,抚摸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感官刺激上了。 她走出十几步,又止住脚步,回头严厉地对我说:“我警告你……” 车辆段办公楼在大门口北侧,我和郑文华一同走进办公楼,走进技术科。 见我慢慢挪动脚步了,她一个急转身,撒腿便跑。 难不成这是刘雅茹的故意设计,避开和白素梅在一起,就是为了跟我单独接触。 那四个人等了几分钟,确认郑文华不会回来了,一个年纪稍大的人,走到我近前说:“小李,咱段那么多科室,你为啥要来技术科呀。” 我一大早想见刘雅茹一面,只为能正式端详一下她的长相,怕走在路上与她相见,把她当成路人。 我打开房门,郑文华出现在门口说:“走了,上班去。” 率先鼓掌,我也条件反射,摆出要鼓掌的架势,而且还要给那几个人行鞠躬礼。 我对这个人,同样报以笑脸说:“我服从领导安排。”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刘雅茹把昨晚的经历,告诉白素梅了。 如果技术科这四个人,有一个人不待见郑文华,可能他个人有问题;有两个人公开蔑视郑文华,就能说明这两个人跟郑文华,毛病各占一半。 我回到招待所,一头扎到床上,闭上眼睛,挥之不去的,竟然是刘雅茹的吻。 “不行。”刘雅茹突然松开我,把我的手推开说:“快走吧。” 不是我脸盲,我从昨天见到她,就没正眼看过她。 我木然站在那里,她已经用身体感觉到,我兴奋不已了。 我与几个人闲聊时,默默为郑文华的领导力,打了一个不及格。 我去技术科,只要见到郑文华,就算报到成功了,还需要见别人吗? 我笑在脸上,恼在心里。 别看我是学生,社会经验不足,但是,这个道理还是能看出来的。 我就这么呆呆地站着,希望她马上在我面前消失,以避免不必要的尴尬,或者叫懊悔。 “去我房间吧。”我要得寸进尺了。 一个意想不到的场面出现了。 这时,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