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苏念荷的时候,她把钱和票递过去,声音软糯:“同志,要两斤排骨。” 赵强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 眼看快到巷子口了,赵强突然大步流星地追上来,直接从后面绕过去,张开双臂挡住了去路。 供销社旁边有个胡同口。 赵强从裤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直接甩在苏念荷脚边的地上。 她在柳河村的时候,就在破布兜里缝了个暗袋,里面常年装着用粗纸包好的朝天椒粉。 他蜷缩在地上疯狂打滚,嘴里不停地吐出含糊不清的咒骂。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苏念荷胸口打转,贪婪地下流。 巷子里,赵强的惨叫声还在继续。 百无聊赖间,他吐了个烟圈,眼角余光正好扫到提着排骨路过的苏念荷。 赵强见她咬着嘴唇不吭声,以为她吓傻了,或者是嫌钱少。 她只顾着逃命,根本没注意巷子口站着个人。 赵强正蹲在那儿抽烟。 她抓紧纸包,指尖用力捏破,里面的粉末漏在手心里。 “臭婊子!你敢暗算老子……老子弄死你!” 赵强眼睛都看直了。 “嫌少啊?哥哥再加一块。”他又往前凑了凑,直接张开双臂扑了上来。 沈淮本来只是顺手扶一把,可掌心碰到的那截腰太细太软,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烫手。 “可不是,去晚了就只剩骨头架子了。咱们这片儿就这一个供销社,天天买肉跟打仗一样。” 苏念荷连声应下,把钱和票仔细叠好收进兜里,提上网兜。 苏念荷惊魂未定,胸口剧烈喘息着,饱满的柔软不受控制地压在那人结实的胸膛上。 她从小在柳河村那种地方长大,村里光棍多,因为这副变异的身子,她没少被村里的二流子盯上。甚至有个老光棍半夜翻墙想用强,被她爹打断了腿。 男人的手掌很大,隔着粗糙的灰布,掌心的热度直接透了过来。 他昨天被沈淮警告了一通,心里憋着火。 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喊救命也不会有人听见。 肉案板上的屠夫手起刀落,剁得肉末横飞。 “拿好。” 苏念荷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把排骨护在胸前,声音发抖:“你干什么?让开,我要回去了。” 苏念荷因为奔跑出了汗,体温升高。甜腻的奶香味完全掩盖不住了,随着她的呼吸,一阵一阵地往沈淮鼻子里钻。 这姑娘长得太水灵,皮肤白得晃眼,就算穿着这身破灰褂子,也挡不住这种娇媚劲儿。 “啊——!” 刚站定,就看到一个灰扑扑的身影从里面冲出来。 手里的网兜掉在地上,排骨滚落出来。 沈淮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特意回屋换了件宽大的灰褂子。 苏念荷心里发毛,脚步加快。 他平时在市委大院里混日子,见惯了端着架子的干部子女。 苏念荷为了赶时间,抄近道拐进了一条窄巷。 宽大的灰褂子随着风往后贴,惊人的身段在奔跑中展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衣服是李翠花给她的,料子厚实,洗得发白,领口高,下摆长。她觉得这样穿能把惹眼的身段遮挡得严实些。 这一下撞得极重,她鼻尖发酸,眼泪当即涌了出来。 “站这别动。” 她还没来得及后退,一条有力的胳膊已经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搓了搓手,跟了上去。 灰褂子的最上面一颗扣子在奔跑中崩开了,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锁骨。 他松开苏念荷的腰,把她往自己身后一拉。 这个新来的小保姆透着水灵灵的鲜活气,他今天非要尝尝鲜不可。 沈淮抬眼看过去,面色沉冷。 苏念荷浑然不觉,只顾着低头赶路。 朝天椒的威力极大,辣得他眼泪鼻涕横流,嗓子火烧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