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咬咬牙，补上一句：“也不该边走边吃。” 顾令仪又问：“正院在哪边？” 她忽然很好奇，林小满那个十岁的弟弟到底是何方神圣。 “姨娘？” 她想起林知安说过，别人说话若听不懂，就不要乱接。 青杏忽然觉得，夫人把她派来梨香院，可能不是伺候姨娘。 “奴婢在。” 坐下后，她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子里。 她没想到夫人会说知道。 “为何起晚？” 顾令仪仍旧没说话。 心里忽然松了一点。 沈砚之抬眼：“稍迟？” 他沉默了很久。 林小满算了算。 顾令仪看着林小满那一脸忍痛的模样，沉默片刻，对身边丫鬟道：“撤下去。” 她越走越觉得奇怪。 早说她就不会在厨房被包子绊住了。 管事说得很委婉。 不是没人说话的那种安静。 柳姨娘最先反应过来。 沈府真复杂。 请安继续。 脑中不知为何浮现林小满昨日端着栗子糕，一脸努力严肃的样子。 “夫人请喝茶。” 这话若换旁人说，多少显得刻意。 沈砚之放下账册。 是笑的。 林小满听出来一点。 顾令仪道：“日后请安前，先用些东西。沈府不缺你一口饭，但规矩不能废。” 顾令仪放下茶盏。 屋里再次静了一瞬。 敬完茶，她回到座位。 屋里几个丫鬟差点跟着笑，赶紧低头。 林小满更羞愧：“床太软。” 林小满愣了一下。 林小满赶紧收手，坐到末位。 林小满站在门口，手里捏着半个包子，头上的簪子因为一路跑得太急，有点歪。她脸颊红扑扑的，不知是跑的，还是羞的。 林小满老实摇头。 这句话听起来像夸她有福气。 那是夫人屋里的小几。 林小满接过茶，双手捧着，走到顾令仪面前跪下。 林小满立刻松了口气。 但她没想到，入府第一日请安，林小满能牵着包子一起走进正院。 柳姨娘又道：“也别再走错路了。” 林小满有点不好意思：“夫人，我可以认路的。” 沈砚之点头。 她吃过的包子放在那里，不合规矩。 林小满点头：“我记着。” “为什么我早上会走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