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外室请求宫斗

陛下,外室请求宫斗

主角:沈如意李非
评分:8
分类:短篇
状态:连载中
更新时间:2026-07-07

精彩节选


如意的脊背窜过一阵战栗。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她忽然明白了。她入宫侍墨,不是恩宠,是绳索。系在她腕上的不是红绳,是沈家满门的命运。她研的每一滴墨,都在书写她家族的存亡。她不能逃,不能退,不能让他失望。因为她身上背负的,早不止她自己。 他松开她,重新拿起朱笔。 如意的睫毛颤了颤。 如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朕说过。”他的朱笔停了,“讨厌撒谎的女人。” 清凉殿比御书房宽敞得多。临窗设一张紫檀长案,案上堆着奏折。李非坐在案后,今日穿一袭天水碧的纱袍,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锁骨。他手中握着朱笔,正在批折子,眉宇间有一丝暑日的倦意。 “臣女……明白。” “奉旨?”温如玉轻轻笑了,“沈小姐,你当真以为陛下要的是你研的那几滴墨?” 如意浑身一颤。 是收割我的镰刀。 不是救命的怀抱。 如意走过去,拿起墨锭。 “臣妾当是谁呢。”她的声音依然娇软,却多了一层薄薄的刺,“原来是沈尚书的千金。臣妾听说沈小姐近日每日入宫侍墨,还以为传言夸大。今日一见,果然是真的。” 如意迈过门槛。 他向后靠入椅背,目光落在她腕间那根新编的红绳上。比上一根编得好些,但依然歪歪扭扭。今晨她系上时,打的是与上次一模一样的同心结。 清凉殿在太液池畔,是帝王夏日避暑理政之所。如意随德全穿过九曲回廊,远远便听见殿中传来说笑声,是女人的声音。 习惯是一件比暴力更可怕的事。暴力让人反抗,习惯让人顺从。 德全从殿内出来,面色如常:“沈小姐,陛下宣您进去。” “朕说了,放下。” “朕要的,是你。” 殿内重归寂静。 “还有呢。” 如意咬住下唇。 然后是李非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放下吧。” “起吧。”温如玉将琉璃碗放在案上,转身面对如意,上下打量,“沈小姐好相貌。难怪陛下连日召你入宫,连后宫的门都不踏了。” 殿内安静了一息。 如意等在廊下。殿内的说笑声断续飘出来。 “陛下——”女人的声音拖长了尾调,像拉长的蜜糖,“您都三日没去臣妾那儿了。臣妾新学了一支舞,您什么时候来看?” 那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脖颈,移到她素净的衣衫,移到她腕间新换的红绳。然后,温如玉笑了。笑容很美,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 每日辰时入宫,酉时出宫。她在御书房研磨,他在御案后批折子。偶尔他兴起,会将她拉到膝上,一边批折子一边把玩她的手指。有时他会突然停下朱笔,捏起她的下巴端详片刻,像在端详一幅画。然后低头,在她唇上落一个吻。不重,不轻,恰好在让她心跳失序的边缘收手。 “她说的不对。”他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朕要的,不只是你研的墨。” “这红绳,编得真丑。” “至于你父亲的脸面——”他的手指收紧,将她拉近,“从你走进朕的偏殿那一刻起,沈家的脸面,就系在你身上了。你得宠,沈家便得势。你失宠,沈家便失势。” 砚中墨已半干。她蘸了清水,开始研磨。手腕转动时,红绳在袖口若隐若现。她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极轻微的颤抖,连她自己都几乎察觉不到。可墨锭与砚石相触的声响出卖了她——节奏乱了,时快时慢,像心跳。 “淑妃娘娘说……”如意垂着眼,盯着砚台中旋转的墨汁,“说臣女的父亲,脸面没处搁。” 他握住她的左腕,将那一截红绳举到眼前端详。片刻,拇指抚过绳结,轻轻摩挲。 “所以,不要让朕失望。” --- “不过——”温如玉的声音忽然压低,只有如意能听见,“沈小姐,本宫好心提点你一句。这宫里,不是生得美就能待得住的。你一个未出阁的臣女,日日出入御书房,传出去,沈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李非的声音忽然响起。 他抬眼看她。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小小的一点,被困在他瞳孔中央。 --- “说陛下要的,不是臣女研的墨。” 女人声音娇软,甜腻,带着刻意的讨好。 李非放下了朱笔。 如意照例辰时入宫。德全在宫门等她,却未引她去御书房,而是往另一个方向走。 “明白就好。” 他的手指从红绳上移开,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滑过小臂,滑过臂弯,停在她肩头。 六月十一,侍墨第八日。 他俯下身,唇贴近她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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