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点刚开饭,大队部的喇叭就嘶吼起来,通知所有知青今天不用下地,改去村里的晒谷场,给国家交公粮。 但昨夜的危机让她明白,在这个地方,她等不起。 她还要不要勾他啊? 陈德玉端着一盆猪食出来,看到信,凑过来想看。 苏云容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尝到血的腥甜。 秦志军转身,目光落在跌坐在地上的苏云容身上。 河水不深,孙大锤呛了几口泥水,狼狈地从水里扑腾起来。 秦志军站在岸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穿着绿色邮差服的邮递员,骑着一辆叮铃作响的二八大杠进院子,扬声喊道:“秦连长的信,加急的,军区来的。” 孙大锤蜷缩起身子,抱着膝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剧痛让他凶性大发。 孙大锤没料到她敢反抗,额头被砸了个正着,顿时血流如注。 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响起。 她猛地坐起来,大口喘着气,后背的里衣都湿透了。 四周再次陷入寂静。 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惧,在看清是他之后,全部转化成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梦里全是孙大锤的脸和冰冷的河水。 就在孙大锤肮脏的手要撕开她衣领的瞬间—— 这意味着,她要跟一群男人一起,扛那些她看一眼都觉得腿软的麻袋。 秦志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云容瘫坐在冰凉的石头上。 咻! 她原本还想着,可以徐徐图之,润物细无声。 男人逆着光,看不清面容。 然而,老天似乎总爱跟她开玩笑。 绝望之中,苏云容用指甲抓向孙大锤的脸,另一只手在地上胡乱摸索,抓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孙大锤的头上砸去! “砰!” 第二天,苏云容被噩梦惊醒。 都不重要了。 孙大锤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进河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正在院子里打拳的秦志军动作一顿。 孙大锤在水里呛得半死,抬头看到那个背光的、如同阎王般的身影,吓得魂都快没了。他连滚带爬地游向对岸,狼狈逃窜。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她衣服在挣扎中被扯破了,头发凌乱。 “嗷——” 她必须主动出击,不择手段。 但一想到在黑暗中救了她,又默然离开的高大背影,她的心里又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 苏云容趁机连滚带爬地逃开,惊恐地看向石子飞来的方向。 一个高大的黑影,从昏暗的树林边缘缓缓走出来。 是他的警卫员兼战友,小五。 确认孙大锤逃走后,秦志军转身,几步之间,高大的身影便重新融入了浓重的夜色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口因为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 昨晚的惊魂未定,让她一夜都没睡踏实。 但他那高大如铁塔般的身躯,和宽阔雄壮的肩膀,在这整个红旗大队,除了秦志军,再找不出第二个。 苏云容的脸白了白,但她没得选。 与此同时,秦家大院。 “今天老子非办了你不可!” 赤着精壮的上身接过信。 他走到孙大锤面前。抬脚对准孙大锤的胸口踹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