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因为被流氓跟踪产生了后遗症,所以需要他陪伴保护而已。 苏桃支支吾吾呜了声,“不想……” 连自己都养不了,更何况是孩子。 “已经被我扔马桶里冲掉了。”她推搡他出去。 孟淮屿下颚线绷得冷硬锋利,眉宇锁紧,“洗个澡也能摔倒?” 她惊讶尖叫出声。 孩他爹还和她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 洗澡的人倒是淡然如斯,还轻轻哼起了歌,最后洗完涂沐浴露的时候低头欣赏了自己一会儿,低声喃喃:“好像长大了……” 滚烫的肌肤隔着未干的潮气接触,温热水汽混着她身上的甜香扑面而来,相拥间他眼睛上的布条早就扯开了。 这地面没有任何的防滑措施。 簌簌的水流顺着肌肤滑落,细碎的声响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只能打掉了。 这门压根就没锁。 睡相和之前一样不太好,没一会儿,胳膊和小腿往他身上一搭,紧紧抱住了他。 这就是她说的心情不好。 浴室里水声潺潺,朦胧又温柔,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一室的氤氲。 苏桃懵圈地扶着他的肩膀站好,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对不起,我是想帮你把花洒挂上去,没想到地面这么滑。” 孟淮屿挪一次,她就抱一次。 苏桃试探性问:“那个,你今天有空吗?” 清浅的小苍兰香袭来,干净又温柔,像裹着一层清甜的薄雾。 “啊——!” “确定不想?” “洗完了吗?”孟淮屿冷冷打断她的自我陶醉。 孟淮屿拧了拧一丝不苟的领带,“我今天很忙,没空接你下班。” 这要是心情好点的话,还不得成什么样。 床铺上,苏桃抱着被子侧躺着,海藻般长发柔顺铺洒在枕头上,眉眼在暖黄光线里显得格外温和。 “缺德的房东。” 她还没有睡着,灵动双眸轻轻眨动,“你今晚在哪里睡觉?还是沙发吗?要不和我一起睡床上吧,你放心,我最近心情不太好,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她的沙发太窄小,不适合休憩,经过一番考虑后,孟淮屿同意了。 每次都有措施,尽管觉得怀孕的概率很小,她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测了一下。 苏桃又起迟了。 她说着要去接他手里的花洒。 说话间他的手机就来了商务电话,背过身接听。 语气里有一分是苛责,剩余九分全是克制的沙哑。 把傅辞年骂了一顿,问题还没解决,花洒还坏着,孟淮屿也还……着。 裹着浴巾走出来,拿了一条浅白色的布,作势往他眼睛上缠绕。 “你把门开一下,我把你清理掉?” 苏桃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目光有些错愕地看着上方的男人,“你,你在干嘛……” 细腰间被男人有力的臂膀揽住。 脚下却没踩稳,骤然一空,失重感袭来,她下意识低呼出声,音节落下的瞬间,却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摔在地面上。 苏桃心灰意冷低头,“好吧,那我自己一个人去好了,你忙你的吧,我们以后别联系了。” …… 女孩细腻的小手抚过他的面庞。 并没有其他原因。 身侧的女孩疲累一天,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嗯嗯,我洗完了,你要洗吗?”她一边裹浴巾一边说,“我刚才发现这个花洒可以夹在门框上,你待会可以试试。” “我真的没空。” 苏桃瞳孔放大,用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来,“没,没什么……看到一个虫子而已。” 他揽过她细腰的手臂慢慢收紧,睫羽自然垂落,薄唇微不可察勾了勾弧度,“真的不想吗?” 孟淮屿没再怀疑什么,但苏桃小脸闷闷不乐,显然是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