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 经过几天的适应,陆蔓儿已经慢慢接受了闺蜜即将成为自己婶婶的事实。 关于工作,她之前已经向培训机构老板申请了假期。 可心口却蓦地一热,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她竟在这一刻尝到一丝隐秘的欢喜。 就像当年躲在角落看着别人家孩子被父亲高高举起的自己。 当听到他笃定的说出"结婚"二字,林楚楚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可那只笑面狐狸总能四两拨千斤地把话题带偏,末了还不忘补一句:"诸位这么闲,不如到我办公室坐坐?" 若答应他,孩子就不用像她当年那样... 这个在人前冷峻自持的男人,私下竟温柔得不可思议。 蔓儿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家这个向来高冷的小叔,该不会早就对楚楚有意思了吧? 还有,那位素来冷峻的陆三爷,如今竟会对员工颔首微笑,工作上出现失误,他都没有如之前那般大发雷霆… 双手下意识的覆上小腹,她始终觉得,这世上的每条生命都该被珍重以待,都该拥有堂堂正正的归属。 这句话往往伴随某些落荒而逃的背影。 可,他是陆锡延啊! “楚楚,你在顾虑什么?”他向前一步,却没有逼近。 自那天后,公司上下都敏锐地察觉到总裁的异常——总裁办公室的灯不再彻夜长明,走廊里偶尔还能听见陆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小叔..."她终于抬头,眼底水光潋滟,"结婚的事...能不能让我再想想?" 眼前这个事事以她为先的男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冷面阎王陆锡延吗? 可是如今,他递来的不仅是一纸婚约,更是给孩子最体面的庇护。 整个公司的氛围都跟着轻松起来,连茶水间的八卦都多了几分生气。 "好。"他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希望不会让我等太久。" 自从有了这个宝贝小婶婶,蔓儿甚至不再像从前那样惧怕陆锡延了。 "我巴不得你来要挟,"他忽然放柔声音,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你肚子里的是一条小生命,楚楚,你真的舍得不要他吗?" 林楚楚有些不敢相信。 有次他正接着电话,见她要起身倒水,二话不说放下电话就把水杯接了过去。 她挣开他的怀抱——不同于往日的畏惧,或许是因为腹中这个意外的羁绊,又或许是暖色灯光柔化了他凌厉的轮廓。 她找了个回老家的借口,老板很痛快地就答应了。 过去,他一个眼神就能让她不敢造次;而现在,只要楚楚一个眼神,他就立刻噤声。 原本想着做完手术后需要休养几天。 这般作派,与从前那个把办公室当家的工作狂判若两人。 指尖克制地收回,转而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发丝:"很晚了,先休息吧。" 暖黄的灯光笼罩着两人,陆锡延看见她微微仰起的脸庞上写满惊诧。 也是在林楚楚暂住的这些日子,蔓儿意外地见识到了自家小叔从未示人的另一面。 望着眼前态度明显软化的姑娘,陆锡延只觉得心口某处塌陷了一块。 她太清楚没有名分的孩子要承受多少异样眼光和孤独。 他还怕她在陆家待着不自在,只要公司没事他就往家跑。 "结婚前我会睡在客卧。"他喉结微动,强压下想将人拥入怀中亲吻的冲动。 "楚楚,"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地包裹住她的指尖,"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所有非核心的商务宴请统统婉拒,一些不太重要的会议统统改为视频连线。 她双手死死抵着墙壁,指尖都泛着白,喉间发紧。 其实也不过陆蔓儿跑过来求助时楚楚抬眼看他一眼,明明没什么威慑力,却总能让陆锡延放过那没大没小的侄女。 几个胆大的高管按捺不住好奇,变着法儿向许为打探。 他温柔体贴得让她恍惚,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正在被他小心翼翼地宠爱着。 蔓儿简直爱极了看自家小叔被楚楚压制住的场面…… 没错,就是宠爱。 -- "这里留给你。" 脑海中闪过那些被陆锡延拒绝的名媛——李家才女、温家大小姐、霍家女强人,哪一个不是家世显赫、才貌双全? -- "这怎么行!我睡客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