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装柔弱搏取他的同情,但他看着她,面色冷厉肃然,不容置喙,“要么现在去跑,要么滚蛋!” “别胡闹!” 男人下颌收紧,没说话。 傅砚咬了支烟到薄唇间,正准备点火,突然察觉到女人的眼神,他抬起头朝她看了一眼。 要开除她? 她不想让自己留遗憾。 鸡蛋大小的淤青,不可能不痛。 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布料,她抚上了他纹理分明的肌理。 颜初倾身上的温度,莫名蒸腾开来。 漆黑的狭眸半眯,带着糙帅男人的成熟与野性。 他的手,还紧扣着她手腕。 她到底喜欢上了一个什么样的魔鬼男人? 颜初倾见他不搭理她,她走到他跟前,她指了指自己下巴,“你看我这里被乐菱儿扔东西时误伤到了,好疼的。” 颜初倾看着男人修长有力的大掌,她眼睫轻眨,目光就像林间纯洁的小鹿,“傅队,我不会擦药酒,你帮我好不好?” 她直勾勾的回视着男人冷厉的眼神。 傅砚,“……” 虽然那点疼,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女人咬过他后,舌尖,又在他伤口处,轻轻,一舔。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到男人窄瘦硬朗的脸上,他眉眼修长漆黑,鼻梁如山峦般挺拔,棱角分明的双唇紧抿,相当英俊冷毅的一张脸。 男人从柜子里找出一瓶药酒,扔到她身上。 她肌肤嫩得如同白豆腐,稍稍有点印迹,就会显得特别突兀。 颜初倾抽回自己的手,然后一把抓起男人的手,低下头,朝他虎口,用力一咬。 更别说二十圈了…… 四目相对的一瞬,空气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颜初倾直愣愣地看着他,狐狸眼里盈上了一汪春水,浓密卷翘的长睫轻轻颤动。 傅砚舌尖抵了下脸腮,他抬了抬下巴,指向沙发方向,“坐那。” 他什么意思? 她肌肤白,下巴处有道划痕,显得特别刺眼。 不过是她考核时不小心摔倒磕到的,“你看,我这里还受了伤。” 颜初倾见男人不为所动,她又卷起自己裤腿。 显然没料到她会咬他一口。 她朝他的手扫了眼。 颜初倾知道他不吃女人撒娇那套,但她还是轻咬了下唇瓣,娇软妩媚的道,“傅队,乐菱儿说的话,你可别信啊,我在外面没有任何野男人,我的心,都在你这里!” 傅砚重新从烟盒里拿了支烟咬到唇间,他点了火,微微抬起下颌吐了口烟雾。 颜初倾看着办公室里冷峻,又不近人情的男人,手臂上汗毛竖了起来。 红唇微勾,笑容妖娆,“傅队,你的手,好长,好大啊。” “傅队,你在怕我?” 颜初倾拿起药酒,瓶子上没有标签,看不出是什么药酒。 男人转过身,眉眼漆黑凛冽地看着她,“怕你什么?” 那柔媚酥骨的声音,分明就是在勾他。 颜初倾连忙乖巧地坐到沙发上。 “自己擦。” 不过只要是他的东西,她都喜欢。 难道就因为她抗晕能力不行,他就要开除她吗? 他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她走到他身后。 只是身上的气息太过凛然、不近人情。 一股莫名的酥、麻,瞬间从他脊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用了些力,她手腕估计被捏出了红痕。 “傅队,你帮我擦,好不好?” 安静的空气里,仿若有火星子在噼里啪啦的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