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着间隙转身想逃,却被她的手下打中小腿。 江承宇越是想要辩解,就会越说不出话。 “婚礼上的布置全是既明依据你的喜好设计的,你曾经看好的西装、定好的钻戒全在后台备着,只为等你出现。” “我终究还是要死的。” 副队长痛心疾首,手指几乎要戳到我脸上: 蒋书晴猛地揪住我的衣领: 他们手捧着被害人的遗像,情绪激动。 我朝蒋书晴的方向看去。 警方的行动很快,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你来给我当伴郎好不好!” “因为迟迟找不到你,谢医生又没有伴侣,我们才劝说蒋队和谢医生领证,给谢医生一个交代。” 蒋书晴涕泗横流,哭得像个孩子。 蒋书晴满脸哀伤。 她脸色难看,刚想辩驳。 蒋书晴拧起了眉。 她拿出了三年前我捅伤谢既明的凶器。 看到江承宇被法警带离,蒋书晴下意识想冲过去。 “快啊!” “你确实搞错了。” 和分手三年的前女友再次相遇,是在一次抓捕行动。 蒋书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踱到我面前,将婚戒重重拍在桌上。 “你带其他人去追查谢医生的下落,继续审讯说不定会耽误谢医生的最佳营救时间!” 【代入江承宇感觉好崩溃啊,好兄弟为了利益杀害自己的父亲,作为刑侦队长的女朋友还和好兄弟结婚,自己复仇后还要被女朋友亲自审讯认罪!这简直太虐了!】 “江承宇!” “一派胡言!” 我垂眸听着法官的公诉。 我只好冲法官摇了摇头。 第二天,我并没有被押往刑场。 看着那些弹幕,我几乎要笑出血泪。 胸腔大开。 我张了张口,喉咙仿佛被锈住。 早已蹲守多时的记者迫不及待将话筒怼上来。 “我为什么没早点发现?如果我早点发现,事情是不是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蒋书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蒋书晴也注意到了弹幕。 而我在职研究生毕业,被更好的工作单位录取。 挂断电话后,我比蒋书晴的婚纱更先挑选的,是谢既明的伴郎服。 就在蒋书晴犹豫之际,我朝她扬了扬下巴: 谢既明手持手术刀,正将里面的器官一样一样装入容器。 蒋书晴将档案袋摔到我面前。 “你认为叔叔当初签下协议是受既明胁迫?当时我也在场!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直负责记录的副队长再也忍不住,厉声斥责: 仔细看才分辨出是下跪磕头的姿势。 “至于既明自己,他穿着随便租来的劣质西服、戴着批发来的道具戒指和我走过场,你没出现,他还把婚礼视频发到了网上,希望你看到后能回来。” “里面的文件你看过了吗?” “既明说你恨他,不愿因一个误会让你和我心生嫌隙,想通过婚礼把你诈出来。” “江承宇,你把既明藏到了哪里?” “我因公拘留你,既明不忍心,亲自出具的谅解书放你出来,你倒好,一去不复返,音讯全无!既明担心你,成天饭都吃不下。” 这还是蒋书晴恋爱一周年时送给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