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多久？" "等江远山查到走投无路来求人的时候。" 秦朗嗤笑一声："行，我等着看戏。" 他起身往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那个婚房——" "写她名字的。两百一十八平，云栖湾。" "你不要了？" "一套房子而已。"霍铮没回头，"她很快就会发现，那套房子是她手里最不值钱的东西。" 秦朗竖了个大拇指，推门出去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 霍铮站在窗前，掏出手机。 微信里，江若瑶又发了几条消息。 "霍铮，你东西都搬完了？" "钥匙放门卫那就行。" "谢谢你理解我。" 最后一条："等一切尘埃落定，我请你吃顿饭。" 霍铮把这些消息从头看到尾。 没回。 他退出微信，打开了另一个通讯录。 拨出去。 两声就接了。 对面的声音低沉而稳："霍先生，好久不见。" "何律师，"霍铮说，"帮我查一样东西。" "您说。" "云栖湾那套房的购房合同，首付款的流水，以及后续所有月供转账记录。我要原件。" "……那是您出的钱，写的她名字？" "对。" "明白了。我今天就调。" "还有一件事。" "请说。" "三年前我入职若晴集团时签的劳动合同，里面有一条竞业协议。帮我看，离职后我如果公开自己的身份，是否触发竞业条款。" "好的，我下午给您答复。" "行。" 挂了电话。 霍铮回到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鼎峰控股的内部管理系统。 他登录进去，看到待审批的文件排了一长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