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没有答。 “靳珩,我真的撑不住了,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我没有那么坏。” 我拿起话筒。 “起诉黎初岚,名誉侵权、商业诋毁、蓄意制造危险事件,三案一起走。” “与你无关。” 门口传来一道清淡的男声。 她停了停,又说: 霍靳珩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发颤: “一个胸针而已,你非要当众难看?” 像一枚针,扎破我心里最后一层旧梦。 霍靳珩似乎终于满意,转身离开。 祖母绿在灯下闪着冷光。 霍靳珩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人一刀捅穿。 他记得我的尺寸。 【南枝,我不知道。】 “但我不会拿你做饵。” 所以我不无辜。 十分钟后,霍靳珩出现在病房门口。 “南枝误会我,我心里难受。” “跳啊,沈南枝,你追霍总这么多年,今天怂什么?” “各位,既然黎小姐想在我的发布会谈旧事,那就一起谈。”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我回他: “现在我认。” “靳珩,你别心软太早。声明还没签呢,等她缓过来,又该说我们欺负她了。” “我留过。” 我手指停了停。 我戴了十年,手腕上勒出一圈淡白的印。 黎初岚手腕上的伤,是她自己提前划好的浅口。 我不用看都知道,他又要过去。 我指尖按住那条丝巾。 这句话不重。 他没有上来。 衣帽间静下来。 裴渡走进来,灰色大衣上还带着寒意。 那枚戒指沉在底下,像上一世的我。 霍靳珩伸手来夺,只夺到半页焦黑的纸。 红枣姜茶,羊绒毯,温度计,热水袋。 黎初岚直播间卡了三秒。 有人小声说: “她的职业生涯只值一百万?” 霍靳珩拿起声明,神色缓了些。 “裴总这么上心,是为了帮我,还是为了咬霍氏?” 并非未婚妻。 “南枝。” 她打算穿着复出,重新接国际慈善晚宴。 裴渡的车停在不远处。 公关部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霍老夫人端坐主位,视线落在茶盏上。 并非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