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站起来，笑了笑：“听夫人的。” 走到走廊上，她回头看了一眼宁尘的房间，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绷住。 “夫人，这么晚了，有事？”宁尘侧身让她进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宁尘就起来了。他洗漱完毕，按照黄蓉说的，来到镇子外面的小溪边。 “棒打狗头！”他一棒横扫，虽然力道不如黄蓉，但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该死的小子……”她闷闷地说。 “还有，”黄蓉的语气严肃起来，“我教你打狗棒法，不是收你为徒。你我不是师徒关系，明白吗？” 黄蓉先探出头来，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郭芙跟在她身后跳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宁尘瞪大了眼睛：“打狗棒法？那不是丐帮的镇帮绝学吗？你教给我？” “好。”宁尘点头。 “到了，夫人。”宁尘跳下车辕，掀开车帘。 “反截狗臀！”她身形一转，棒子从身后刺出。 宁尘看呆了。 “打狗棒法……”宁尘喃喃道，又重新练了起来。 黄蓉走进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双手环胸，看着他。 黄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绷住了：“别高兴得太早。我教你武功，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你现在跟着我，万一遇到危险，你得有能力自保。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 宁尘坐下，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吃。黄蓉看了他一眼，夹了块肉放到他碗里，什么也没说。 但她心里清楚，这哪里是“还行”，这简直是妖孽级别的天赋。 说完，她加快脚步走了，留下宁尘一个人站在溪边。 她的手握住宁尘的手，帮他调整姿势。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宁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和柔软。 晨光洒在溪面上，波光粼粼。 他感觉自己的武功，正在一点一点地进步。 “是我。”门外传来黄蓉的声音。 “打狗棒法一共三十六路，变化繁复，但基础是八式。”黄蓉握着棒子，摆出一个起手式，“我先演示一遍，你能记住多少算多少。” “打狗棒法是丐帮的，但我是丐帮的前帮主，我有权决定传给谁。”黄蓉看着他，“怎么，不想学？”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宁尘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你……天赋确实不错。”她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好好练，别浪费了。” 黄蓉把打狗棒递给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你才看了一遍，就敢上手？” 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尤其是当她弯腰、转身的时候，那些不该看的地方，一览无余。 黄蓉动了。 宁尘摸了摸鼻子，不敢吭声。 黄蓉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一些连黄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宁尘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招式上。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宁尘能感觉到——她看他的眼神，跟第一天不一样了。 溪水不深，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小鱼。两岸是青青的草地，远处有几棵老柳树，枝条垂在水面上，随风轻摆。 “今天就到这儿吧。”她的声音有点紧，“你自己再练练，先把基础八式练熟。” 宁尘心里一动，点了点头：“明白。” “不过，”黄蓉走到他面前，伸手纠正他的握棒姿势，“这里不对，手指要再往前一点。还有，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要用腰。” “夫人，”宁尘深吸一口气，“我确实有一些……奇遇。但具体是什么，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我可以保证，我对你和芙姐没有恶意。” 宁尘想了想，伸手道：“夫人，能把棒子借我用一下吗？” 可他的眼睛就是不听话，总是忍不住往某些地方瞟。 宁尘抬头看了她一眼，黄蓉已经低下头继续喝汤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黄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宁尘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夫人，我说过了，我就是个野路子，没什么师承。” 看一遍就能记住，而且能还原出八九成，这是什么怪物？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宁尘赶紧解释。 “野路子？”黄蓉眯起眼睛，“野路子能在一天之内从毫无修为突破到武道二境？你当我傻？” 宁尘收棒，转头看着她：“夫人，我打得怎么样？”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