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穿灰色好看。” 散会之后我直接冲上了十五楼。 “那个老太太是宋知意的外婆。” “放在办公室就是每天都带着。我一天有十四个小时在办公室。” “去年底部门裁员，本来名单里有我，她划掉了。” “嗯。”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眼睛没躲。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是谁。” “我需要时间。” 她站在商场门口，路灯打在她脸上。 刘洋又发：对了，上次你给我看你女朋友照片，我室友说在网上见过，好像是什么公司的高管？ 我看了她一眼，走过去抱起两盆绿萝。 仪式上我全程没怎么看台上。 她站住了，看着我。 我说：好看吗？ 刘洋：他也不确定，说是什么商业论坛上的照片，长得很像。我问他要链接他说找不到了。 公司法人是她。 我姐叫她宋总。 脑子里全是宋知意说的那句话。 光想想就觉得美。 “你是老板，我是实习生。” 中午一起吃饭，下班一起走。 花店的人把花送到前台，她说“放前台了，大家都看见了”。 我姐猛地站起来，把文件夹塞我手里，推着我往外走。 “不饿。” 下班的时候方哥叫住我：“明天上午你跟我去一趟二十楼，有个会要做记录。” 落地窗外面太阳快落下去了，光打在地毯上一片一片的。 就一个字。 她点了一下头。 “谈了什么？” 吃到一半，电话响了。 我连她站的那个台阶都看不见。 我把手机放下，出了宿舍。 “你要是嫌便宜我攒两个月再买。” 她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 电梯门关上了。 我手里那盒喜糖掉地上了。 “行。” 不贵，九百块。 响了两声她接了。 “你说。” 我说不出“不喜欢”三个字。 “问什么？” 我躺在床上没说话。 我累的时候她在电话里听我抱怨。 “沈舟，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跟你在一起吗？”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我。 她没回答，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我推开茶水间的门，我姐正靠在窗台上喝水，看见我进来，杯子差点没拿稳。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