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二十年前的姜昭,值得一个真心待她的人。” 我一步走到偏殿门前。 “在哪里?” 小宫女抿了抿唇。 披风下,钉着一张纸。 “你确定?” “若姜怀砚逃了,你也回不了姜家。” 若铁盒真落在归雁营手里,裴行舟纵然百死难辞。 “将军,外室子若生在婚后,是宠妾灭妻。” “你该得什么,明日问陛下。” “臣女请问,这笔私银走的是哪间铺子?” 我继续道:“腰牌也有问题。” “你昨日入府时,想让我认你为子。” 独自入内。 裴行舟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松动。 青黛点头。 “绝无此事。” 他要先制造失图之罪,再以救火之功自保。 “传京兆府与五城兵马司,即刻搜捕刘全。” 我看向刘全。 就在这时,驿外忽然响起尖锐哨声。 “三年前,北境有一笔私银借姜氏嫁妆铺子走账。” “宫中规矩森严,我怕说错话,连累将军。” 柳含烟的几个孩子,口口声声怨我逼他们。 冯公公看向我,笑得阴柔。 “我知道亏欠你。” “你若不认,岂不是抗旨?” 裴行舟握紧笔。 裴老夫人怒道:“知道又如何!” 裴老夫人哭得声嘶力竭。 我看着他鬓边白发,心中一酸。 他盯着瓷瓶,声音发哑。 “昨夜母亲带走的铁盒有铜锁,边角生锈。” 我终于觉得自己还活着。 “你这一生,最擅长的就是让别人替你背罪。” 我淡声吩咐孙伯。 裴承礼脸色一变。 我看得清清楚楚。 “臣为大周守边十八年。” 裴老夫人嘴唇颤抖。 那枚腰牌是姜家给晚辈出入铺庄用的,乌木为底,边缘包银。 “将军为了一个外室子,把请封折子递到御前,满京城官署都过了文书。” 我淡声道:“这倒是实话。” 柳含烟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看着她。 “裴行舟,你的功劳里,埋着很多人的骨血。” “他受了伤,但还活着。” 裴承礼也皱眉。 “火是小内侍私放,旧甲是韩拓安排,他一概不认。” 他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