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 我关掉手机屏幕。 我走到门口，停了一下脚步。 第三次是林澈。 林澈连续发了七条消息。最后一条是三分钟前。 我看着屏幕上他的名字闪了很久，没有接。 这辈子，我不拒绝了。 "嗯。" 大概是看我年纪小，一个人坐国际航班有些意外。 他发现了。 她递给我一杯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 行李只有一个箱子和一个双肩包。 走了十几步，回头冲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手机上跳出林澈的微信。 我从包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 9 飞向新世界 "鞋柜上的信封我打开了。" 伯恩研究所派了人来接机。 可能是去找我对质，可能是因为看到了那个信封。 "白水就行。" "你到了那边，给我发消息。不发我就买机票飞过去找你，别觉得我在吓唬你。" 力气大得像要把我揉碎。 "苏念。" 我们一起沿着小路往外走，身后别墅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把手机调到飞行模式之前，最后看了一眼微信。 "好。" 离开那天，我凌晨四点从宿舍出来。 然后切掉网络。 空姐推着餐车过来，问我要咖啡还是茶。 门外，方筠靠在一棵树上等我。 她吸了一下鼻子，冲过来用力抱了我一下。 "你不在宿舍。去哪了。" 又一条消息进来。 林澈正在收拾花园里的桌椅，苏婉在旁边帮忙。 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神经细胞再生的实验设想。 我就离开这里了。 跑道两侧的灯光向后飞速退去。 飞机滑行的时候，窗外的天边泛出鱼肚白。 里面有保送确认记录的复印件，和那张十万块的银行卡。 走到路口，方筠要往左拐回家，我要往右去学校拿行李。 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凌晨。 上辈子我为了林澈放弃的那张邀请函，这辈子终于被我攥在了手里。 醒来的时候窗外全是云。 我打了最后一行字：去一个该去的地方。 我对她笑了一下。 登机口开始排队了。 但疼过之后，是前所未有的轻。 画面很好看。 我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