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我重新完整负责一台高难度腹腔镜手术。 警察这时也到了。 陆闻舟脸色铁青。 “害死人还敢露面！” 【明早七点手术，别空腹。】 22:16，护士给我换液。 她刷完卡，把门禁卡塞进白大褂口袋。 “后台日志涉及系统安全和患者隐私，外部人员在场，不适合公开。” “老人家，抱歉打扰您。我需要您帮我证明一件事。” 陆闻舟的手指也僵在了身侧。 苏清妍眼泪一下掉出来。 弹幕里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 第一次血压明显下降，23:04。 我截图，发到私人邮箱和云盘。 “江晚棠今年副高稳了，她要是上去，科里资源都会向她倾斜。” 巡回护士也提醒她转开腹或叫上级。 赵启明冲上去就要打她。 是感谢我坚持查清真相。 像一个为事故忙了一夜的负责人。 九点四十四分，拿我旧门禁卡刷进外科楼的人，就是苏清妍。 还有计划。 【孟教授让你周末去吃饺子，记得回电话。】 “尹教授。” “江晚棠组认为患者手术指征明确，可纳入日间微创示范病例，建议今晚手术。” 里面全是她和陆闻舟的对话。 我看着他。 我笑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苏清妍从人群后面跑出来。 因为如果没有弹幕，如果没有市三院的记录，如果没有尹教授，他那把刀真的会捅进我身体里。 “进了。” 响了很久。 “就是那个肝胆外科老权威？” 这是我给自己，也是给死者最后的交代。 “手术顺利，目前生命体征稳定。后面还要看恢复，我们一起盯。” 尹教授看向麻醉医生。 所有线头都缠在他手上。 十点十二分，器械护士进入。 副院长脸色一白。 “这些记录你也能找人做。你是医生，谁知道你有没有熟人帮你补？” 陆闻舟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们科年轻医生，比我低两届。 保安拦成一排。 我清楚地看见，他外套口袋鼓出一块硬硬的轮廓。 屏幕上显示： 护理系统里却保存着未修改前的扫描底稿。 周围立刻炸了。 “九月十七日晚七点三十二分，我申请冻结自己的CA电子签章。这是信息科工单。” 他穿着灰色家居服，鼻梁上架着老花镜，身后是满墙书柜。 “你们看，她明明回来了！” “所以你不去证明自己，你选择毁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