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眼眶一热。 姜禾猛地抬头。 手套小指的位置,空了一截。 姜禾点头。 信封上是母亲的字。 一个穿清洁制服的男人推着工具车,正低着头往保险箱通道走。 “看谁动。” 四个点连起来,像一条被人反复走过的线。 过了很久,安安轻声说。 她缓慢转头,看向银行侧门。 冷白灯照在大理石地面上,干净得不真实。 车窗贴了深色膜。 “躲着也危险。” “那个柜员今天在岗吗?” 录入。 贺警官说。 田队在另一辆车里盯着实时画面。 “保险箱打开以后,钥匙先不外露。” 租赁合同每年一签,从没断过。 她不想让女儿再面对这些。 她坐在后座,旁边是贺警官。 “我们做一个反向局。” 那是今天请病假的银行柜员。 “我们全程布控。” 姜禾低声说。 “需要本人到场,或者完整授权。” 钥匙串上挂着铁盒的钥匙。 姜禾抬头。 安安被安排在对面车里。 旧培训机构早已换名。 她刚要把东西收进证物袋,照片从信封下滑了出来。 “银行那边也查了。” 柜员核验身份。 姜禾的心像被细线勒住。 “他们打不开保险箱。” 姜禾皱眉。 银行大厅很亮。 “请病假了。” 这些人不是临时起意。 “已经派人过去。” 田队把地图摊在桌上。 签字。 田队说。 “柜员说她没有印象,系统记录却在。” 她闻到了一股味道。 “银行内部操作号。” “也可能需要你的指纹和面部核验。” 每一声锁响,都像敲在她心口。 安安没有喊。 “姜女士的保险箱登记资料,三个月前被人调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