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站在台上，当着三百个人的面，把我辞退了。 现在他不在了，这些人脉就像断了线的风筝。 我以为，我们会结婚，一切都会变成\"我们的\"。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掏出手机。 等盛康那边自己出问题。 \"行李箱里都是我自己的东西。钥匙在茶几上。\" 我打字。 各种意义上的上位。 \"许衡。\" 是最后的确认。 \"许衡跟我说了。\" 我笑了笑，没说太多。 但都知道。 \"他跟我赌气？赌到关机？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跟我关过机？\" \"小宋，坐。\" 她打开电脑，翻出了宋辞留下的项目交接文件。 \"没什么打算，就是回去好找份工作。\" \"说江若瑶这几天一直在看那个项目交接文件夹。就是你留下的那个。一页一页地翻，翻了三遍。\" \"没问题。\" 二十三年。 没回头。 就像扫过一把空椅子。 最后几个月，他在公司里永远是一副克制的、疲惫的样子。她以为那是他本来的性格。 盛康撤出的消息在行业里传开之后，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带崩了一连串连锁反应。 在她的认知里，辞退我和我们的关系是两件互不干扰的事。 \"请问有预约吗？\" 因为她从不跟任何人认错。 但对宋辞来说——他的存款她清楚，工资卡每月往家里寄一半，剩下的加上这些年的积蓄，撑死不超过五十万。 那种\"终于等到这一天\"的满意。 到第十八个的时候，是凌晨一点。 我扣上安全带。 请柬都发出去了。 有个记者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宋总，听说您之前在若瑶集团工作过？现在若瑶集团也在做新能源转型，您怎么看？\" 打开抽屉——最底层有个小盒子。 指腹蹭过杯壁上凝结的水珠。 宋辞走到门口，手握上了门把手。 那笑容里带着什么，我看得很清楚。 江若瑶顿了一下。 当着三百个人的面。 小周那丫头给我发微信：宋哥，你在哪？我不想在这干了，陈启明天指手画脚，我迟早把键盘拍他脸上。 以前宋辞在她的公司，她想见随时能见。推开门就行，连敲都不用。 \"王姐，我先挂了，在开车。\" 看到了她。 给的理由是\"工作表现未达考核标准\"。 窗外的城市飞速倒退。 凭什么。 \"盛康的事。\"江若瑶开口。 \"说实话。\" 纸面被捏出了褶皱。 【第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