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啊。” 陆明川打了七八个电话，我一个没接。 屋里飘出红烧排骨的味道。 定位是本市的一家网红咖啡馆。时间是今天上午。 “法官，我不想离婚。” 他的脸白得像纸。 “明川刚才跟我说了，只要你回来，他就让她搬走。小舒，这是他的让步了，你见好就收，别闹得太难看了。” 那时候我以为，婚姻就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合适就好，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你最近怎么都不回家呀？我妈气坏了，你也真是的，多大点事啊，闹成这样。我跟你说，我哥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心软，看谁可怜都想帮一把，绝对不是对那个女的有意思。你回来呗，我让我妈做一桌子菜，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什么事都没了。” “不后悔。” “是。但——” 我笑着看他。 她说着就去解围裙，动作慌乱，带倒了一个调料瓶，玻璃瓶碎了一地。 然后笑着回复： “你看这个是不是那个女的？”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姜莱愣了一下：“你不生气？” 协议是我自己拟的，韩律师帮我逐条审过。 我坐在银行的椅子上，一笔一笔地核对，把每一张票据都夹进文件夹里。 “真要离。” 法院的传票寄到陆明川公司的时候，他疯了一样打电话给我。 “明天我会联系律师。财产分割的事，到时候谈。”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小心眼，所以我接受不了我丈夫心里装着别人，你满意了吗？” 陆明川终于抬起头看我。 “你再说一遍？” “闹够了没有？” 我换了鞋，把包扔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杯水。 “你给我剥过虾吗？” “所以我今天也陈述了一个事实，选你结婚，只是合适而已，谈不上多爱。我也没说错吧？” 走出法院大门的时候，阳光刺得人眼睛疼。 “晓晓，”我打断她，语气平静，“你要是真为你哥好，就多劝劝他，对活着的人好一点。” 我转身进了次卧，把门反锁。 他追出来，站在台阶上，眼睛红肿，声音嘶哑。 陆明川站起来，嘴唇发白。 陆明川猛地一拳砸在门框上。 “不签。” 陆明川伸手来拉我的行李箱。 我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套房子。 “说清楚？我一直在说得很清楚啊。是你听不懂。” 下午，陆晓晓又用同事的手机打过来。 第二，婚后存款，对半分。 “我嫁给你，是觉得你合适。但不是非你不可。” “你不是要照顾她的感受吗？那你好好照顾。我退出。” 那双拖鞋，也是我的。 然后我关上了门。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打开衣柜。 “我不同意。” “我丈夫和一名女性同住在我们婚房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