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我爸的声音。 我平静地看着她。 法官温和地说：“能。” 我收回目光。 “知夏，我妈年纪大，她只是急。” “有点。” 里面是半张粉色贴纸。 “事故关联人员安全保护。你们涉嫌威胁证人，跟我们走一趟。” 我看向窗外。 …… 停车场有人停下脚步。 “我建议先暂停许知夏的飞行配合资格。她在飞行途中情绪异常，拒绝协助机长恢复时间。” 担架轮卡在舱门边，护士差点被带倒。 没人知道，陆砚白坐上的第一条救援航线，原本是我爸带队搭起来的。 录音继续。 护士把孩子抱到我身边。 这一次，我没有回头。 “陆砚白，孩子也归你？” 省调查组宿舍楼下有门禁，她进不来，只能站在雨棚外给我打电话。 “你连我都不信了？” 她一句话，把医疗事故说成了女人嫉妒。 她说完才发现自己说漏嘴。 楼下的人影定在雨里。 “北线三号，立即起飞。” 这一世，我不飞，他说我冷血。 “你想让我做什么？” 录音里，陆砚白说：“你上机，我护着你。她要是敢多嘴，我让她这辈子都飞不了。” 姜曼青轻声说：“赵姐，你别这样。我们只是还原事实。” “签字。” 护士急了，“姜曼青今天根本不在排班里，她没有资格登机。” 孩子母亲以为我要道歉，眼里的恨终于有了出口。 赵黎挡在中间。 孩子母亲听不懂这些，只抓住一句话。 “很快不是。” 我没有答应。 杂物间里没人说话。 “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把记录本递过去。 “许知夏，你还有什么要说？” 画上有一架蓝色直升机，一个穿白衣服的小人按着按钮，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字。 “许医生，圆圆今天第一次戴训练义肢站了三分钟。” 姜曼青站在取餐区，接过奶茶，低头拍了一张照片。 赵黎站在我身边，眼泪也掉下来。 我提交了另一份文件。 我站起身。 姜曼青终于装不下去了。 “你胡说什么？” 有人低声说：“原来她是靠关系。” 陆砚白看着那张图，手指开始发抖。 上一世，我就是喝了它，夜里腹痛，陆砚白说我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