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书你拿回去看，有异议联系我的律师。” “够了！” 我躺在床上，丝毫困意都没有。 我说：“那是她的问题。” 陆侥猛地抬头，嘴里的话噎住了。 纸巾递过来，她半蹲在他旁边，帮他擦袖子，语气像哄小孩： 深夜两点，贴主上线。 她在楼道口叫住我： 我说，没关系，我等得起。 客房的窗，留了一道缝。 “皖深啊，你受委屈了。” “你和荨荨真的是天造地设，你瞧她，这三年对你多上心，我们家就没见过这么会疼老公的。” 客厅、卧室、厨房、客房。 从小跟她们家长大的，比我们小四岁，叫她姐姐，叫我姐夫。 “皖深，我们谈一次，就一次，谈完你要怎样都行。” 律师问我，要不要追加起诉。 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 陆母还想拉我，被二叔拦住了。 工作人员把两本红本子推过来，一本是原件，作废。 “这件让给他吧，你肤色好，什么颜色都好看，换一件也一样。他穿这个更合适。” 陆荨洗漱完出来，习惯性侧身躺到床的最外侧，背对着我。 我盯着那行字，想了想，回了一个字： 后来还有很多次。 评论区里一片倒，有人说活该，有人说这种人也配闹离婚，有人说陆荨才是受害者。 我看着她。 风姿绰约，光彩照人。 我看了他一眼： 陆侥还想说什么，陆荨拉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 有人问她：【那你老公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陆荨站在门口，握着那两袋东西，第一次在我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 “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 三年，她用灵魂伴侣哄着我，用柏拉图爱情哄着我，用所有人艳羡的体贴和周到哄着我。 “说过很多次了，那种东西太庸俗，我们不需要。” 我看着她抗拒的表情开口： “不用爸妈，我自己可以的。” “……你就不能跟他离婚吗？跟我在一起，有什么不行的？” 是陆侥和陆荨。 手机再次震动，又有人问陆荨：【那你为什么不离婚？】 “那是……”陆侥还想解释。 陆荨用了恶心这个词。 我捏着手机，鼻子发酸： 【不用，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我自由了。 那个帖子删了。 我看着她，想了一秒。 说陆侥多孝顺懂事，说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看着多和睦。 只有算计，和决断。 但陆侥这次没有听。 “然后告诉我，你和陆侥这三年，算哪门子姐弟情深。” 三年，她把我留在婚姻里，不是因为心软，不是因为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