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以为她要开始舌战群雄之时。 阮棠陡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长得这么倾国倾城,我见犹怜,这是土匪能长的模样? 一旁站起来了楚穆忍不住哼笑道:“姑娘的随从还真是另类。” 意思便是,你看,多良家,多纯情的一张脸。 他从马上跳下,走到阮棠面前,蹲下身子,而后掐住她的脖子。 特别是阮棠,那股熟悉的压迫感,让她不由地抓紧青峰的手臂。 可楚穆看着她的动作,眸光更沉,唇边也扯出一抹嗤笑。 “不想死,就乖乖配合。”楚穆的声音隔着雨幕传到了几人耳朵里,冷若寒霜。 所以,现在有些进退两难。 “我说真的,不然你攻略他,让他成为你的裙下臣,这样我的主子可以有两个。” 这下可好,她还没有揣上人家的种,人就找上门来了。 她是何时暴露的?他又是怎么发现的? “好汉饶命啊!” 他的最终目的是保护好阮棠,自然是不能让她死的呀。 阮棠把头抬高,抬手把脸上的碎发拨开,把整个嫩嘟嘟的脸庞暴露给他。 而且现在是晚上,还下着雨,她还故意压低了声线,和那晚的她很不一样。 春晗亦紧挨在她身侧,下意识地护着她。 “可以是可以,但……”青峰顿了顿,目光定在楚穆手中的那把小巧的弓弩之上。 阮棠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呼出来,死就死! 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被雨水打湿全身冷的。 那晚她全程都戴着面纱,即便他把她带着面纱的画像画出来了,但是她的真实容貌他并不知道。 怎么可能发现?怎么可能暴露? 她现在要做的便是立马逃之夭夭。 “谈判?怎么谈?不行的,他是宁王,我一出声,他肯定会认出我来。” 楚穆看着地上跪着被雨淋湿透的女子,一身在黑夜里格外显眼的白衣,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 “游玩?迷路?谁家娇滴滴的小姑娘带着随从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游玩,何况……” “是。”南风和其他的亲卫从马上跳下。 “去死!”阮棠伸手在他的背上狠狠掐了一下。 “还是说,姑娘的这一箱黄金,便是那私贩井盐所得的钱财?”他的声音陡然加重,震得阮棠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辩驳。 “你若配合,可从轻发落,若反抗,死路一条!”楚穆冷冷地下达最后通牒。 不正是她借种的主吗? 可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等死吧? “宁王?嘶!要不你从了他,说不定他念在那一夜,会放你一马也不一定。”青峰悠悠地说道,完全像是个没感情的机器人。 青峰也感觉到她的紧张,下意识地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 最要命的是,现在她正干着诛九族的勾当。 闪电的亮光瞬间照亮了马上人的面容。 抬眸看着马背上的那个拿着弓弩的男人,怪不得他总觉得有些熟悉,原来是老冤家。 命比什么都重要,跪一跪又何妨? 刚才他可是亲眼见识了那弩厉害之处。 他虽能解决这些人。 阮棠咽了咽口水,颤抖地说道:“那怎么办?” 她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抖动起来,即便她努力在克制,都抑制不住。 “谈判,和他谈判。” 楚穆说着,幽幽地眸光落在地上的七零八落的黄金上。 楚穆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站着的三人,眸光幽幽。 最冷的莫过于阮棠,因为那管声音,在她听来,再熟悉不过。 所有人都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招,就连青峰和春晗都被她惊呆了。 “我没有时间和你装疯卖傻,说,私贩井盐,是不是你也参与了?”他的嘴角压着威仪,口吻酷烈如霜雪。 阮棠心下颤了颤,继续狡辩,“小女子听不懂公子在说什么,我们真的是游玩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