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是大武朝的军政搜集情报机构人员,下设指挥使、指挥同知、指挥佥事等职位,只由皇帝直接管辖。 林止陌也没拦他,夏云是个实诚人,一根筋,拦不住。 只是还有个太后,这个有点棘手,有宁嵩老狗在,暂时还不能动她。 他轻唤一声:“王青。” “拜见陛下!” 一个懿月宫的小太监将厚厚一叠纸送了过来,那是昨天罚赵王姬景逸抄写的《武皇祖训》。 “奴才在。” 那一面宽大厚重的书桌上还摆放着不少摘抄的笔记,看得出来,姬景文曾经也是个有远大志向的皇帝,可惜被宁家父女联手遏制住了,满腔抱负化成了满身暴戾。 这本该是皇帝手中护卫安全、驾驭不法群臣的利器,是最忠心最好用的一支力量,可现在却似乎脱离了皇帝的掌控。 徐良随意道:“哦,指挥佥事陈平昨日捉拿一名要犯时不慎受伤,正在家养伤。” 随着殿门打开,五个身影走了进来。 林止陌淡淡道:“那就抬来。” 为首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朝着林止陌拱了拱手,算是见礼了。 林止陌笑笑:“本来为难的,不过被我化解了。” “本来就只是皇家的奴才,在朕的手里他们还能翻天不成?他们若是知趣也就罢了,不然的话……” 但是林止陌却发现这一朝的锦衣卫不同,晚上值守内宫的是太监和禁卫军,锦衣卫却只有零星几个当值。 那淡然的语气里满是尽在掌握的从容。 南书房内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说罢,他转身而去。 还未进殿门,林止陌意外地发现夏凤卿竟然站在门口等着。 “皇后不好好歇着,为何在这里等朕?” 自信! 所以,她已经决定终此一生陪他将这出戏演到底。 林止陌笑笑,“无非就是死几个人的事。” 在他身后半步的另四人同样没有跪拜,只是腰弯得比徐良略深一些而已。 林止陌淡淡道:“宣。” 夏凤卿没再多说,看向林止陌的眼神微微闪烁,漂亮的眸子内含着秋水。 只不过他眼里虽隐有血丝,但精神却仍是极好,皇帝态度的转变,和给他升的职,让他跟打了鸡血似的。 而朝会期间距离皇帝最近的也是锦衣卫,随时侍奉左右,听候调遣。 “奴才领命。” 虽然这里没外人,夏云还是将礼数行了个周全。 王青搬来几个锦墩放在五人身后。 “一个不识趣的奴才而已,杀就杀了。” 王青离去,徐良忍不住皱了皱眉:“陛下,陈平伤了。” 在这样凝滞的气氛中,还是他先开口道:“不知陛下唤我等前来有何吩咐?” 林止陌背着手打量这里的环境,心中微动。 两天之前,这只是个陌生的男人,无非是和皇帝长了一张相似的脸而已,可是现在,自己已经将一切都交给了他。 霸气! 夏凤卿看在眼里,颇有些担忧地问道。 一个被当做傀儡的小孩子罢了,昨天的十记板子和这五十遍罚抄,相信已经足够让他记忆深刻了。 林止陌看了几人一眼,问道:“怎的少一个?” 林止陌冷笑道,“一个两个的都很想我死,我得先弄几条狗在身边才行。” 等了足有一个多时辰,王青才出现。 “谢陛下。” 夏云面现惊愕,随机变得坚定:“臣遵旨!” “去,把陈平带来。” 不多时夏云赶到,昨天从太后寝宫回来后,他又值守了一夜,到现在都没休息。 徐良等几人落座,就在书房中央,正对着书桌。 锦衣卫的最高管理层,应该是一个指挥使,两个同知,三个佥事,可现在少了一个。 “奴才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