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过谁？” “这伤啊伤的也就习惯了。” “少爷刚才说要出去，少爷想去哪里？” “哦，临安书院。” “在哪里弄来的？” “就老夫人一人！” 陈小富一哑，“你的武功有多高？” 那道已然结疤的疤痕因他的笑变得更加狰狞。 老黄似乎是口渴了。 陈小富斟茶： 再看向陈小富的时候那双老眼里便多了几分好奇： 陈小富不知道凤鸣山在哪里，更不知道那凤鸣山上有一座怎样的庙。 “老奴命硬得很，虽时常受伤，却依旧活得好好的。” “……你母亲。” “……” 老黄从怀中摸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给了陈小富。 “……什么东西？” 奶奶已过了耳顺之年，也就是六十多岁了。 “一个破道观的老道士。” “回来的时候碰巧遇见了老夫人，老夫人说少爷你变化极大，老奴初时还有几分怀疑，此刻见了少爷之后……少爷的变化比老夫人所说还要大一些。” 就在陈小富震惊的视线中，他一飞而起，如一只鸟一般轻飘飘落在了那棵大榕树的顶端。 “这不就被一个扫地的和尚给发现了。” “嗯，” “……那就是说这是什么武功你也不知道？” 前身对老黄并没有多少感情，老黄不苟言笑，前身亦自闭不喜社交。 “请坐！” 老黄看着陈小富迟疑三息， 他已守了足足十七年！ 老黄迟疑片刻，微微垂头： 一个守着一份承诺能够耐住寂寞当了十七年门房的人。 陈小富深吸了一口气，记忆里对老黄的了解有限，只知道从记事起，老黄就在这南院的大门前守着。 陈小富不知道一层楼三层楼的武功究竟有多高，但三层楼肯定是比一层楼高许多的。 老黄摇头：“没有名字。” “老奴答应过一辈子都给少爷当门房，将来少爷成了亲，若少爷不弃，老奴继续给小少爷当门房。” 老黄起身，没有杵那根漆黑的拐杖。 继续向后面翻去，皆是不同位置的红线，不同方向的箭头。 “这个……绝不是老夫人敝帚自珍。老夫人的武功，尤其是内功并不适合少爷，若让少爷去练会适得其反。” 此举彻底颠覆了陈小富原有的世界观！ 甚至红色线条上的那些小黑点他也知道，那就是中医里的穴位了。 “嗯。” “……我能练么？” “少爷不要担心，老奴……老奴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 只有九页，直到翻完也没有一个字！ 陈小富将这小册子给放下，激动的心情渐渐平复。 就在陈小富犹豫时候，老黄问了一句： 老黄沉吟三息：“不瞒少爷，老夫人的武功，比三层楼还要高，少爷无须为老夫人担心。” 二人之间的对话寥寥可数，当都是没有营养的话，因为没有一句残留在记忆里。 陈小富又吃了一惊：“你跑去齐国了？” 可再看看老黄脸上的那道疤痕，他又觉得这玩意是老黄用命换来的，当很靠谱。 一个因为自己的死亡连续十二次深夜站在床前守护的人……他对自己，或者说他对母亲的忠诚肯定是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