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表情懵了一瞬。 青禾看着这一幕有些愣神,她以为谢无妄叫花容过来是要惩治她,却未曾想到花容是真的要来伺候谢无妄沐浴。 “愣着干什么?” 她疯狂地磕头,尖叫着求饶:“三爷求您饶了奴婢,求您饶了奴婢啊!” 他抬眼看向长风,长风连忙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回话:“回三爷,花容姑娘今日上午确实去了侯夫人那儿,出来的时候也确实得了不少赏赐。” 只是,她白皙丰腴的手指刚刚解开谢无妄腰间的玉带,就察觉到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动不动盯着她。 她有意跪得低了些,宽松的月白襦裙领口微微散开,露出她胸前雪白的肌肤,自然还有谢无妄一掌握不住的丰润。 前朝的功夫下了,后面的手段也没少。 意味不明的视线刮在她身上,声音没有半分温度:“过来伺候爷洗澡。”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晴不定的笑。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惊恐。 听到花容的名字,谢无妄冷冽的面色未变,只是他眼底的欲火被一层阴鸷取代。 谢无妄没再说话,此刻卧房里的气氛低到了极致。 “三爷!奴婢有要事要禀报三爷!” “原是你这婢子。”谢无妄的动作一顿,冷冽的眉峰蹙起,一眼扫过去看着青禾:“谁许你从浆洗房出来的?” 谢无妄听见她哀求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往常这招还挺管用的,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青禾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她只屏息等着谢无妄下令处置花容。 “嗯。” 青禾越说越激动,她觉得自己已经死死的抓住了花容的死穴,今日一定能送花容那狐媚子去死! 如今连他身边的一个通房都要收买,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没想到青禾胆子这么大。 而大佬谢无妄却靠在椅子上,他双目紧闭,手指捏着眉心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青禾在浆洗房吃了苦头,如今身上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散乱着,她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石上,刻意拿捏的哭腔声音凄惨。 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冷意,半点没有昨夜的缠绵缱绻。 心里想归想,花容却没在谢无妄面前暴露自己的真性情。 吃里扒外? 阴鸷的气息喷在花容耳侧,他低哑的声音里带出刺骨的寒意:“你说她擅自跑出浆洗房违逆爷的命令,爷该如何惩治她?” “去叫她来。” 谢无妄挑了挑眉,摩挲着她下巴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长风:“你说该怎么罚?” “是。” 便乖顺的扮演一只鹌鹑,垂眉耷眼的站在门口不动。 花容连忙应声,她小步小步地挪了过去,规规矩矩地伺候谢无妄脱衣。 她柔柔垂着眼眸,坐跪在地上继续当鹌鹑,轻声细语地说:“回三爷,奴婢不知,或是应当重新打回浆洗房?” 忍不住酸妒的开口道:“三爷,怎么还让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伺候你?” “奴婢今日亲眼看见她在夫人那拿了好大的赏赐,她就是夫人安在您身边的眼线啊三爷!” 难道在自己进来之前,青禾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得罪了谢无妄? 想怎么罚青禾,还不是谢无妄一句话的事情。 “花容。” “是。” 长风得了命令,立刻叫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 花容不高兴的扫过去一眼,职场霸凌是不是? “去叫她过来伺候沐浴。” 她才不接这个烫手山芋,罚重了是她心狠,罚轻了是她软包子上不得台面。 谢无妄淡淡应了一声,他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吩咐人。” 花容一头雾水,自己这是又撞到哪门子枪口上了? “是花容!” 花容被长风带来的时候,对危机的敏锐感知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便竖了起来。 长风连忙躬身回话:“回三爷,按规矩,下人违逆主子命令,当杖责二十打断双腿,若有再犯发卖出府。” 长风应声刚要退下,院门外就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