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好意思反驳，只能小声道：“走错了。” 林小满更羞愧：“床太软。” 原来如此。 “夫人请喝茶。” 顾令仪看了眼。 沈砚之：“……” “没有。” 青杏：“……” 心里忽然松了一点。 林小满抬头，认真道：“我没有坏心。” 林小满老实摇头。 她有些头疼。 顾令仪接过茶，轻抿一口。 “往后你每日亲自送林姨娘来正院，直到她认清路为止。” 这下，连顾令仪身旁的嬷嬷都差点绷不住。 “林妹妹，那包子还要吗？” “哦。” 虽然姿势还有些僵硬，但诚意是够的。 “这沈府厨房确实好找，香味远着呢。” 顾令仪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几位姨娘也看傻了。 早说嘛。 林小满眼睛亮了一点。 柳姨娘：“……” 可林小满说出来，竟像一句再简单不过的实话。 这回路很清楚。 “为何起晚？” 这姑娘不是心机深。 “林姨娘今日请安，稍迟了些。” 林小满摇头。 林小满坐下，摸摸肚子。 敬完茶，她回到座位。 柳姨娘看了眼那个荷包，笑道：“夫人待林妹妹真宽厚。妹妹可要记着夫人的好，往后别再叫夫人等了。” 顾令仪发现，自己和林小满说话，最好不要问太细。 林小满僵住。 一屋子人都静了。 林小满点头：“我记着。” 她把早准备好的荷包递给林小满。 “没吃早饭？” “姨娘？” 顾令仪道：“我知道。” 林小满站在门口，手里捏着半个包子，头上的簪子因为一路跑得太急，有点歪。她脸颊红扑扑的，不知是跑的，还是羞的。 “青杏。” 林小满有点不好意思：“夫人，我可以认路的。” 她小声道：“挺久。” 顾令仪淡淡道：“就让青杏送。” 柳姨娘笑盈盈道：“林妹妹真是好福气，第一日便叫夫人等你。咱们这些人在沈府多年，可没这份胆量。” 林小满乖乖点头。 你笑她，她也认。 赵姨娘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