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 他轻轻摩挲手指,也跟着跨了出去。 她有些懊恼,竟然在原燚面前露了怯。 忽而,原燚将她扯入怀中,嗓音低冽:“所以,你想离婚吗?” 她被阳光笼罩着,刚刚在他手里轻捻的发丝被镀了一层金光。 很快,电梯门被救援人员打开,明亮的阳光照进来,孟言津才意识到自己和原燚的姿势有多暧昧。 孟言津不明白,他与许扶欢之间只差捅破窗户纸,他却在这个节骨眼不愿意离婚。 盛清书吓得立马站起来。 两年的疏远与分居让孟言津对这样的拥抱感到陌生。 仿佛孟言津跨出的黑暗,不仅仅是电梯。 两个人离得极近,孟言津皮肤白皙,耳后那粒红痣印入眼帘,犹如雪中红梅,勾的人心驰神往。 “……没事了,刚刚已经联系了工作人员。再等五分钟就好,别怕。” 就是他刚回来那日,在里园的房间同床,也未曾触碰对方丝毫。 原老爷子看着两人互动,满意点头。 “津津,津津!” 原燚就在黑暗里看她。 原燚慢条斯理道:“她呀,脾气大着呢,就因为刚才她怕黑,我笑了她两句。” 她不是个物件,不能一直逆来顺受。 孟言津没等他回应,直接伸出手,抓住救援的梯子,毫不犹豫爬了上去。 ……这是要做什么? “言津姐是和原燚哥闹别扭了吗,脸色似乎不太好。” 孟言津迟迟没有开口。 书房里,原聿风看着眼前十指紧扣的儿子和儿媳,皱了皱眉。 那原燚呢? 只是背影,就好看得不得了。 正要开口找话题说点什么,电梯忽然“轰隆”一声,开始剧烈摇晃,灯光熄灭,旖旎瞬间消散,只剩无尽的黑暗。 他看向孟言津清丽的脸庞,叹了口气,问:“津津,这些年,是原燚对不起你,爸就问你一句,你和原燚之间,你是怎么想的?” “谢了。” 这两年她一直觉得,孟家的刁难不是问题,她不是从前懵懂无助的孟言津。 孟言津没有说话。 两个人沉默的进了电梯。 与他妖孽的形象相反,熟悉的清冷雪松香气窜入鼻尖,他温暖的体温让孟言津失温的身体渐渐回暖。 孟言津想把手抽出来,他却扣得死紧,惩罚似的捏了捏她指头。 孟言津敛眉。 饭桌上,原燚一边应付着长辈,一边时不时为孟言津添菜剥虾。 动作亲昵自然的甚至都看不出这两人其实分居过两年。 他说,“我在呢。” 原燚的目光紧盯着她,片刻,他掸了掸烟灰,嗓音低沉的开口:“我不想离。” 原燚暗骂自己禽兽,才忍了两年,怎么就那么饥渴。 原燚眼疾手快把她抱在怀中。 原本他就挺喜欢孟言津这个孙媳妇儿,原燚又在事业上升期,婚变对谁都不好。 在场的都知道了原聿风想让两人离婚的事,许扶欢这话摆明了暗指两人不合。 一顿饭下来,桌上的人各有心事。 “我需要想想,”孟言津推开他,淡淡道,“原燚,你走了两年,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他想不想离? 明明该觉得解脱,可此刻心下却有些乱。 分居那么久,长辈自然会有意见,更何况原燚身份特殊,婚姻不顺会影响他的事业。 其他长辈也围着两人嘘寒问暖,关心起来。 许扶欢唇角带笑,神色关切: 直到散场,原聿风才喊住原燚和孟言津,示意他们跟他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