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春平静开口,“育良,别担心,有我在。” “好。” “育良,不用太过拘谨,我去听听也没什么的。” 如今终于查到了幕后之人的消息,只要稳扎稳打,针对破局,就可以稳住汉东的基本盘,说不定还可以狠狠反击,痛击幕后布局之人。 赵立春语气坚决,眼神里透出一股狠辣的神色。 见此,赵立春也不再坚持,“那行,一会我在办公室等你们过来。” 高育良拿出手机,给祁同伟拨了过去。 “既然这样,我稍后也亲自去你办公室一趟,听听具体情况。” 祁同伟跟在高育良身后,来到了赵立春的办公室门口。 “好的,育良书记。” 赵立春闻言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这话的意思,霍地站起身来,声音急切的问道:“查到了?育良,你说的是真的吗?” 说到这里,祁同伟的声音有些发紧,“我继续往上溯源、核查调动批示、人脉背书……一层层剥干净之后,终于查到了最顶端的源头。” “真到了绝境,我赵立春管他是正国级还是副国级,就算是身败名裂,也要拼个鱼死网破,把他彻彻底底的拉下水!!!” “同伟,到我三号院楼下接我,随我去省委一号办公楼,向赵书记当面汇报此事。” 祁同伟顿了顿,抬头看向赵立春,一字一句的说道:“此人来自京城钟家,名为钟正国。” 轰—— 高育良还是坚持,“赵书记,没事,我一会和祁厅长去您办公室汇报工作。”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暗处布局之人居然是一位副国级高层。他们这边顶天了就只有赵立春一位正部级,拿什么去和一位副国级抗衡? 高育良一听,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赵书记,这怎么能允许呢?一会我和祁厅长一块去您办公室,给您汇报此事。” “千真万确。”高育良沉声道,“祁厅长刚刚挖出关键线索,正准备来我这里,给我当面汇报。” 坐在一旁的赵立春,把高育良的失态尽收眼底,顿时就知道高育良的心态发生了变化。虽然他自己的内心也波澜起伏,但赵立春知道,作为主心骨,这个时候必须得稳住。 十分钟后,祁同伟开着那辆霸气无比的越野车来到了省委三号院门前。 电话那头的赵立春听到这话,语气毫不在意。 “田国富此人根基很浅,资历、履历都不足以支撑他空降汉东、坐稳省纪委书记这个关键位置。按照正常的干部调动,根本轮不到他空降汉东担任省纪委书记。” 听到确切的答话后,祁同伟下意识握紧了方向盘,“当面给赵立春汇报工作,这种机会十分难得,必须把握好这次的机会,要是可以留下一个好印象,说不定凭此就可以实现自己梦寐以求的进部了。” “没错,同伟。” ......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毫无温度,“真要拆了我在汉东的根基,断我的生路,我也要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说完,高育良挂断了电话。 祁同伟闻言浑身一震,握住手机的手,不自觉的用力起来,“育良书记,我....我一会是当面给赵立春书记汇报工作?” 高育良按捺住内心的兴奋,“此事关系重大,必须和赵书记说一下。” 高育良大步走出,没有多余的废话,对着旁边的祁同伟说道:“同伟,走。” 祁同伟看着这一幕,内心也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高育良对于此事也是很看重的,所以早早的便等候着了。 见高育良情绪平静下来后,赵立春沉声道,“育良,你记住,此事别说是副国级干部了,就算是正国级干部来了,想动我赵立春的根基,也要掂量掂量后果!” 一下车,祁同伟来到门前,一边敲门,一边对着里面恭敬喊道,“育良书记,我到了。” 高育良敲门得到回应后,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打过去不到半秒,电话便被接通,传来祁同伟恭敬的声音,“育良书记,有什么吩咐吗?” 说他高育良给领导摆脸色?还是说他高育良堂堂一个大教授出身,居然连这种官场规矩都不懂? 高育良宛若被雷击中一般,呆在了原地。 虽然说赵立春不计较此事,但高育良也不敢真的让赵立春来自己的办公室汇报工作。不说别的,就说这事要是被别人看见传出去了,那别人怎么看他高育良。 这个名字落下的瞬间。 说完,赵立春便挂断了电话。 高育良定了定神,转身来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赵立春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那头便传来赵立春那沉稳的声音,“育良,有什么事情吗?” 一想到这种场景,高育良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话音刚刚落下,房门便被打开了。 听到那依旧平稳的声音,高育良内心的慌乱也慢慢压下去了。 “育良书记,我知道了。”祁同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赵书记,您吩咐我的事情,已经查到了。”高育良小心的暗示道。 放下电话后,高育良眼底露出了一抹压抑不住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