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 【抱歉,今生相遇太迟,但你是与我唯一灵魂共鸣之人。】 “签完了。”许晚凝移开视线,“希望你说话算话,以后别再为难陆安词。” 记忆里的许晚凝处事温润,从不与人争执。 几乎同时,他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赫然浮现: 那不是父亲生前的挚友吗? 音乐震耳,灯光迷离。 好兄弟们听闻此事,纷纷赶到酒吧,一个比一个骂得狠: 她微微蹙眉,似乎不满他的用词:“安词怎么不配?” 照顾。 “来!今晚就给你点十个漂亮妹妹!才不为她伤心!” 陆安词被他气势所慑,脸色一白,却仍鼓起勇气挡在病床前:“傅先生,您已经让晚凝姐跪了七天,如果您还不解气,那就罚我吧......求您别再折磨晚凝姐了,她的腿伤真的经不起......” 这个名字的出现,如惊雷砸进水面。 傅砚辞知道他远不如表面那般单纯善良,却没料到他竟敢绑架自己,咬牙喝道:“陆安词你疯了?放开我——” 【傅先生,协议已生效,离婚证将于一个月后发放。】 “傅砚辞,你得意什么?难怪大家都说你是悍夫,你家许教授不过和人小男生谈谈心,你就满大街喊捉奸,闹得满城风雨!谁能有你不要脸啊!” 是啊,许晚凝与陆安词之间,从来克制守礼。 恐慌扼住心脏,还没来得及思索对策,一道熟悉的身影已映入眼帘。 许晚凝却连眉都未皱一下。 良久,许晚凝才缓缓降下车窗。微凉的夜风涌入,她像是终于舒出一口气:“傅砚辞,我已经回来了,你还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