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扒光了所有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难堪。 屏幕上,一张照片被放到了最大。 张翠芬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已经有些僵硬。 他终于松开了他母亲的手,转过来拉我的胳膊。 果然,林潇的效率高得惊人。 “爸。”我开口,声音有些哑。 “你有没有想过,三年的感情,你是怎么对我的?” 父亲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负责供应……钢材。”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原来,不是临时起意。 我的手,猛地攥紧。 “是……是周岩的二叔。” 这,才是我的人间。 它不再代表虚假的爱情。 我心里,有根弦轻轻拨动一下。 那是我送给他的,最后的背景音乐。 话音刚落。 我面无表情。 “林律师。”他声音沙哑,“让盼盼听电话,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