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 仿佛我还是那个不懂事的沈听澜,把所有人的体面都撕得粉碎。 正好是那张放弃表上的签署时间。 孟知夏咬着唇,眼泪又落下来。 “有人能证明吗?” 孟知夏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他打开通话记录,递给许曼青。 有责备,有失望,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无奈。 周砚白反应很快。 “孟知夏,我再问一遍,下午两点四十到两点四十五,你在哪里?” 周砚白扶住她的肩。 “一个人?” 可我看见了,她拽周砚白袖子的那只手,指节都发白了。 她说这句话时,目光扫过门口那几个同学。 几个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同学互相看了看,眼神已经变了。 周砚白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话里有漏洞,立刻改口。 “就是你胃疼的时间挺巧。刚好在我的复查放弃表被签好之后。” “许老师,那我的名声怎么办?现在大家都觉得是我做的,可明明没有证据。” 那一眼里有心疼,也有犹豫。 她脸上终于露出一点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