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 唐棠立刻看向程砚。 他哭的时候，大概也在算铺面值多少钱。 “舒医生，沈总说了，只要黎南枝手术当天签字权交给顾行舟，后面的事不用你管。乔家会给你总院名额，沈总给你一套房。” 这句话终于让我抬起头。 我说：“见最后一次。” 他笑了。 我看了一遍。 沈怀礼看向我。 我出院那天，顾行舟申请见我。 也有人愿意站在真相这边。 我说：“是你先把我推上手术台。” “什么时候？” 他离开后，病房安静下来。 唐棠把杯子拿走。 我说：“拿合同。” “撑不住也得撑。手术台都下来了，没理由倒在病床上。” 不是所有人都只爱看热闹。 声明很短，只有三句话。 程砚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