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说：“老师，清梨没有恶意。” 爸爸翻开第一页。 贺老师把册子拍在桌上。 “这是我当年亲手签的。明棠只领了一支胶，剩下两支，是乔清梨领的。” 一个年轻管理员抱着箱子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法医助理答：“五六年。死者头部和四肢被铁钉固定，手法很残忍，像当年那伙文物贩子惯用的封口方式。” 乔清梨扑进他怀里。 “砚舟，这里都是当年的记录。我怕你找不到，提前让人搬出来了。” “棠棠姐死了？怎么会？” “那具尸骨如果真是明棠，我看你们怎么活。” “她不是跑了吗？” 陆砚舟拿起册子：“老师，只凭一个字，说明不了什么。” “棠棠姐性子倔，留着也是麻烦。把她钉进去吧，反正谁会相信一个死人呢？” “老师，这夹墙里有人骨！” 省文物修复中心将我除名，爸爸妈妈愤怒地和我断绝关系。 “砚舟，爸，你们来了？我和妈妈等好久了。” 我跟着他们冲出鉴定中心。 妈妈的汤勺摔在地上，瓷砖溅起汤汁。 陆砚舟向前一步。 “一个不配被提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