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没办法,她说晨晨不这么说,就不让他上幼儿园,只要她一句话,没有幼儿园敢接收我儿子……” 陆沉低下头不说话,白蕊沉默了一会儿,艰涩地开口了。 我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在路上。” “凌霄,你为什么要逃逸?现在死了三个孩子,你早点送他们去医院,他们或许还有救!” 他看向白蕊,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她说这事定案后,给我五十万……” 可人证、物证、行车记录仪,全都指向我。 “白蕊,如果今天进去的是我,你会等我吗?” “夫妻一场?她把我往死里推的时候,可没想过这四个字。” 他看见白蕊和陆沉,眼神躲闪一下,赶紧低下了头。 坐在调查室的椅子上,我眼睛盯着墙上的时间。 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我脑袋嗡嗡作响。 白蕊脸色发紧,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轰”的一声巨响,信号灯被撞翻,安全气囊弹了出来。 姜警官愣住了,低头反复对比着时间记录和现场照片,眉头越皱越紧。 一个陌生面孔的交警严肃地看着我。 “出车祸那天校车的问题已经很明显了,我劝他,他说刘局儿子着急回家看动画片,讨好刘局他就能选上特级园长了。” 而我爸妈,在得知我惨死狱中后,去网上替我发声,结果被铺天盖地的网暴逼到走投无路,双双割腕自杀。 我平静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被推倒在地,手心擦在地上,钻心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