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经济舱靠窗的座位,系好安全带。 木质门框上挂着红色的灯笼,风一吹,晃晃悠悠的。 我听懂了,笑了笑,没翻译给他们听。 宋挽星和周也安是发小,两家住同一个小区,幼儿园到高中都在一起。 室友贺兰竹还没睡,开门看见我拖着箱子站在走廊里,愣了一下。 我举着自己的手机,对着取景框里笑得般配的两个人,按下了拍照键。 房门在隔壁响了一下。 快门按下。 排队等出租车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打开手机那一瞬间,消息像洪水一样涌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瞬夏,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跟也安真的什么都没有,你不能因为这个就......" 出租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宿舍楼下。 "我不是故意的。"他终于说,声音矮了一截,"挽星她是我发小,你知道的,我们......" 我坐在被子里,头发还是乱的,看了她一眼。 他指了指我脖子上挂的相机和沉甸甸的背包: 我说:"不用。"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打出两个字:不用。 直到这次旅行。 转身的时候,听见宋挽星在身后欢快地喊:"谢谢瞬夏!你最好了!" "重来一张吧,这次蹲低点拍,显脸小。" "明天我们去音乐盒博物馆,你想去吗?" 所谓耐看,就是第一眼没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