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碰过的衣角,他都会当场脱下来直接扔掉。 祝路瑶醒来时,刺眼的白光让她不适地眯起眼。 “你怎么在这儿?”谢长暮将穆凝护在身后,眼神冰冷锐利,“我和朋友见面,你都要跟踪?” 可偏偏今天,让她看见他单膝跪地为另一个女人揉脚踝,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离婚前一天。 既然他不碰她,有的是人愿意碰。 祝路瑶站在一旁,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谢长暮身形微顿,转头看向祝路瑶。 祝路瑶头也不抬,语气平静:“反正你从来不用,留着也是落灰。不如给需要的人,物尽其用。” “律所有急事,先走了。” “座位舒服吗?” “翻到下一页。”他示意祝路瑶,转身接起电话,转身接起电话时声音瞬间温柔,“怎么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谢长暮站在门口,眉头紧锁。 她跪在地上,突然不会呼吸了。 可原来,他不是不会温柔,只是他的温柔,从来不属于她。 这个声音让祝路瑶浑身一僵。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上了救护车,自始至终没有看祝路瑶一眼。 祝路瑶垂眸整理行李,没有拆穿他的谎言。 “祝小姐,很遗憾地通知您……”医生欲言又止,“由于手术延误,您背部的烧伤会留下永久性疤痕。” 谢长暮冷冷地看着她:“我在意的是,我的东西被你碰了。” 穆凝轻轻搅动着咖啡,语气歉疚:“我最近才知道,你和长暮……原来是夫妻。” 咖啡厅里,穆凝坐在靠窗的位置,长发微卷,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